“非必要,不出手。”
“动手的日子……”她嘴角扯出一个残忍的弧度,“就选在太子大婚当日。见见红,添点喜庆。”
“太子大婚,京城守卫必定都分布在东宫周围。”
“明的、暗的、调度戒备。”
“你带人出去,最合适不过。”
“是。”枭一应声,身影再次融入阴影,仿佛从未出现过。
周后独自坐在凤座之上,望着窗外渐渐沉落的夕阳,脸上露出一丝志在必得的冷笑。
萧景宸,沈昭月,希望你们好好享受。
与此同时,远离皇宫喧嚣的鬼市深处,一间隐蔽的密室内。
油灯如豆,映照着厉枭那张阴沉的脸,显得愈发狰狞。
他刚看完手中以特殊药水显形的密信,信纸在他掌心被内力震得粉碎。
他提起放在脚边的九环淬毒刀,刀身暗沉,唯有锋刃处泛着幽蓝的光。
他取过一旁鸽笼里用来传信的信鸽,手指抚过鸽子温顺的脖颈。
随即,淬毒的刀锋轻轻抹过,鸽子连挣扎都无,便悄无声息地断了气,几滴暗红色的血珠落在尘埃里。
“楼主……”
厉枭盯着那迅速变得僵硬的鸽尸,眼中翻涌着压抑多年的野心和嫉恨,“你老了,心也软了。”
“守着那些无用的规矩,斩月楼何时才能壮大?”
“这斩月楼,该换天了!”他低语着,声音里充满了迫不及待的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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丞相府,揽月阁。
沈昭月看着宫中内侍抬进来的一箱箱赏赐,琳琅满目,珠光宝气。
林婉柔陪在一旁,脸上带着欣慰又隐含忧虑的笑容。
“月儿,皇后娘娘此举,怕是另有所图。”
林婉柔拿起那对最为醒目的龙凤玉佩,触手温润,“这玉佩成色极好。”
沈昭月接过,指尖触及玉佩的瞬间,她几不可查地微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