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过去,何雨柱稍作休整,趁空把清风观的传承理顺入门,再借闲暇打磨熟练度;歇够了,转身又扎进丹房。
几炉下来,炼丹术稳稳升到五级。
五级虽让气血丹炼得更顺手,可系统反哺的新丹方,他却一剂都凑不齐——里头列的全是灵药。
他搜罗来的,再老再贵,也不过是凡间上品,比如千年参王,终究只是“大药”,不是“灵药”。
灵药之所以为灵,关键在通灵性、生灵韵。
可这世上,哪还有灵药的影子?
何雨柱对炼丹等级反倒淡了心思:就算练到九级,炼的还是凡药。
他传承里确有延寿丹的法子,可配药的灵草,一株不见踪影;
更有万寿丹,炼法其实极简,可主药“不死草”,连他那套九级医术典籍里都无一字记载。
而炼丹传承里说得清楚:不死草,乃万灵草沾了凤凰血才蜕变成的奇物。
可龙凤之属,早成了话本里的传说,谁还能寻见?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再高的手艺,没有材料,也只是空架子。
想通这一节,他便安心守在五级——够用了。
往后炼丹,不过是熟手练熟,他已不大挂心。
其余时间,他一门心思补全清风观的旧学:
清风剑法、扶风身法、医理、针术、风水、祈福、祝由……
要知道,清风观立观逾千年,家底厚实得很。
可惜如今清风道长记得的,只剩零星片段。
即便如此,何雨柱仍从残篇断简里扒拉出二十二种真传。
琴棋书画暂且搁下,单论实用功夫,就有拳、剑、身、心四法,加针灸、风水、卜算、阵法、面相、骨相、手相、医术等诸般技艺。
这些传承,他全记到了五级。
因多数功夫,他目前也就修到这个火候;再往上走,还得靠自身勤修,系统才会反馈后续内容。
至于炼出的丹药,家中几口人用绰绰有余。
他盘算着,该去清风观走一趟了——回来快一个月,再不去,怕清风道长起疑。
至于把传承传给家人,他仍打算先请示道长,得了应允再动。
虽说后头的内容是他推演出来的,但既已奉予清风观,便是观中家业,岂能擅专?
这天清晨,何雨柱收拾妥当,带的多是盐、茶、油、酱醋等耐放日用,肉食只捎了一小包——多了易馊。
忙完手头活计,他便朝清风观去了。
到了观门前,抬手叩响木门。
片刻后,门“吱呀”推开,清风道长笑吟吟迎出来:
“小先生,丹成啦?”
何雨柱递上一只青玉小瓶:
“气血丹,补气养血的,送道长一瓶。”
清风道长不以为意,乐呵呵接过来:
“小先生赏的,贫道就不客气,笑纳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开口道:
“这本就是清风道长应得的。对了,道长不邀我进观里坐坐?”
清风道长爽朗应声:
“请!快请!”
话音未落,便侧身让开山门。何雨柱跨步而入,边走边笑:
“道长就真不怕我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