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种焦虑的情绪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时候。
朱樉终于带着朱暹那四个家伙,重新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当中。
可朱亮祖他们几个老江湖一眼就瞧出了气氛不对劲。
以往朱暹这四个人走在一起,那可是比亲兄弟还亲,恨不得好到穿一条裤子。
可现在,这几个人竟然像是前世的冤家聚首,一个个眼里都快喷出火来了,死命地盯着对方。
要不是旁边有几个身强力壮的衙役死死押着,他们估计这四个人当场就能扭打成一团。
到底出了什么变故?
秦王那小子到底对他们说了什么迷魂药?
为什么短短的一会儿功夫,这几个人对彼此的态度就发生了这种天翻地覆的变化?
难不成是秦王给他们灌了什么迷失本性的毒药不成?
暂且不管朱亮祖心里的那些狐疑和纠结。
看到朱樉回来,一直等得有些心焦的朱标和朱棣立马投过去一个打探的眼神。
朱樉则是不着痕迹地微微点头,回了一个“万事大吉”的自信笑容。
朱标和朱棣一看这表情,心里悬着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看来朱暹那几个人已经彻底掉进陷阱里了。
朱樉走到公堂最中间,对着上位的朱标拱了拱手:“大哥,幸不辱命,这四名嫌犯已经把该说的、不该说的全都招认了,这就是他们的供词。”
话音刚落,站在后方的弓学真赶紧快走几步,恭恭敬敬地把那几份供状呈到了朱标面前。
朱标伸手接过,当着众人的面,一页一页地翻看了起来。
公堂下面,那三位平日里不可一世的公侯,此时正眼巴巴地瞅着那几张白纸,随着朱标的脸色越来越黑,他们的心也跟着沉到了谷底,彻底傻了眼。
这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