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三五天后,夏嬉嬉醒来的时辰恢复如常,偶有小憩。
只是每隔一两个时辰要喂哺奶水,夜里睡不了整觉,又要兼顾朝政要事,以致憔悴不堪,饮多少滋补汤水也是瘦弱不腴。
宋乾劝慰说,妇人皆有此遭,多哺乳能排产后余浊、少生病,好歹撑到出了月子再断奶。奈何禁不住金元宝成天吵闹,不出一月,便给嬉嬉喝了回乳药。
没有宋乾抱着婴孩不间断来扰,夏嬉嬉顿觉轻省不少,可身旁还有个惯会折腾又撵不走的金元宝,几乎日夜守在跟前,似乎更磨人。
他每天清晨去鸟族处理公务前,会放出一群辉光所化的灰雀,盘桓在寝宫周围,到午间回幻族,便形影不离地随着她来往各处,夜里就睡在大床斜对面的湘妃榻上,像在提防监视她一般。
夏嬉嬉自是受不了,嘲讽他道:“你不就是怕我红杏出墙,又寻别的男子,有本事一辈子这般盯着,也不嫌累!”
金元宝闻言笑道:“你还知道自己是红杏出墙?我当你不认我这相公了……你看你就这么点城府!我啥也没说便把心里话全吐露了出来,不打自招!不看紧点岂不又被奸人诓骗了去?”
“哼!”夏嬉嬉冷嗤道,“你自己也没多安分,我可从不曾派眼线去盯过你。”
“你来盯我啊!就像我对你这般,你亲自来盯我,可好?”金元宝柔声相问。
夏嬉嬉斜睨着他,不以为然道:“我可没兴趣盯你,随你怎么瞎折腾,只要别来扰我清净便好。”
“那你有兴趣盯谁?”金元宝说着,悄手揽住她的腰肢,将人按到湘妃榻上。
夏嬉嬉挣脱不开,神色带着几分傲慢道:“我谁也不想盯!”
金元宝眸中浮起缱绻之色,痴然瞧了她片晌,轻声问:“嬉嬉,你可曾……真心
至三五天后,夏嬉嬉醒来的时辰恢复如常,偶有小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