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乾回了一趟凡间宋家,再来的时候,脸上伤势好了许多,且鲜少再往返幻薮与凡间,几乎天天守在宫里,事无巨细、亲力亲为地照料嬉嬉的饮食起居。
金元宝对此自是不满,常常一言不合便生龃龉。
这天,两人又因琐事在寝宫外争吵:
“我是内务总管,你成天干涉我的职务是何道理?”
“她腹中怀着我的孩子,合该由我照管,你平白无故献个什么殷勤?”
“笑话!我娘子有孕我能不管?那孩子生下来自会给你,赶紧忙自己的公务去!别跟着瞎掺和!”
“你才瞎掺和!我好歹是个男人,自该为姑娘家负责!我又不是负不起这个责。”
“不用你负责!她对你又无情意!就因为怀了不是心仪之人的孩子,每天闷闷不乐!你若少往她跟前凑,说不定还能开心些!”
“嬉嬉闷闷不乐,会不会是因为你往她跟前凑?”
“放屁!她上回有孕可不是这般情形!”
“上回也没见她有多开心!”
“那也没有不开心吧?你不如试着离她远些,看她会不会舒坦点?”
“滚!你怎不试?甭在这儿胡搅蛮缠、满嘴喷粪!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夏嬉嬉在屋内听得心烦,信步到露台上躲清静。
金元宝与宋乾瞧见她往外头去,立时止了争执。
“走吧?咱俩都别在这儿了。”宋乾拉元宝道。
金元宝甩开他:“要走你走,我得守在这里。”
宋乾撇撇嘴,扭头往楼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