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罢,他坐入一张圈椅内,望着光墙上盛装打扮、笑靥盈盈的夏嬉嬉,不由从鼻子里哼了声:“不过画个像,也值得这般欢喜?待她回来,我替她画上十张,把屋子里都挂满!”
“我画一百张!把所有屋子都挂满!”金元宝亦不忿道。
宋乾斜睨一眼元宝,默了片刻,用商量的语气与他道:“元宝,若嬉嬉当真成了幻族女王,她在人间的身份,只怕作不得数了,到时我会问一问她的心意,你别捣乱,听见没?”
“何必问她?问我就成!”金元宝面露不耐,“我与嬉嬉自幼一处长大,她对你什么心意我最清楚!不就是你施以援手,帮忙照应元末那点子情分,她心里过意不去罢了,还能有什么?”
“不成!我要听她亲口告诉我,你说了不算!”宋乾沉了脸。
“她心里只有我!你就别妄想了!回去寻你自己的正妻去啊?你又不是没有!”金元宝冲他嚷道。
“我娶的那个正室是凡尘女子,不过百年寿命,陪不了我多久,”宋乾语气淡然,“你莫非忘了外祖母派给嬉嬉的第三个任务?大不了我也屈尊降贵,应了做男宠这桩差事。”
“你做梦!”金元宝差点跳起来,“依嬉嬉的性子,断不会既要我又选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你真如自己所想的那般了解她?你好生看看,她与玄冥不也相处得挺和睦?”宋乾语带调侃,顺手执起茶壶自斟一盏,慢悠悠了呷了两口。
二人正闹着,婉璃女王不知何时已站在他们身后,温言道:“没想到,你们哥儿俩这般投缘。”
“谁与他投缘?”金元宝见是婉璃女王,忙起身挽住她的胳膊,撅嘴道:“外祖母,您为何要嬉嬉收我和宋乾做男宠啊?这不是成心拆散一对有情人么?嬉嬉最不喜我和宋乾在她跟前吵,将来若三人共处,可不好收场!”
婉璃女王轻抚着元宝的后背,慈爱笑道:“我寿数将尽,既放心将幻族托付于她,自然也放心将你二人交与她照管。这丫头我是越瞧越
话罢,他坐入一张圈椅内,望着光墙上盛装打扮、笑靥盈盈的夏嬉嬉,不由从鼻子里哼了声:“不过画个像,也值得这般欢喜?待她回来,我替她画上十张,把屋子里都挂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