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中午,夏嬉嬉和金叮金铛上完农事实操课,如往常般在食堂一起用餐。
宋娇和宋俏端着托盘朝她们这边看,犹豫着推搡了一番后,走到夏嬉嬉面前。
“小小年纪,便晓得给自己谋划前程了,真是胆色过人呐!”宋娇说话依然阴阳怪气的。
“就是,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宋俏帮腔,却被宋娇横了一眼,瘪了瘪嘴不说了。
“又想打架是不是!”夏嬉嬉霍然起身。
“姑娘,克制些。”金叮悄声提醒。
“哎,你别这大火气!我们撂句话就走。”宋娇说。
见夏嬉嬉眼神冷下来,她轻咳一声,道:“你若能拿下宋乾,在他面前说得上话,我们便既往不咎,之前结的梁子一笔勾销。”
“反之,若是你办砸了,也用不着我们出手,纯粹就是自己作死!”宋俏补充。
宋娇扯了扯宋俏,二人当真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姑娘,她们这是来讲和的,就是说话不大中听罢了。”金叮憨笑道。
“这两人若不捣乱,以后少一堆麻烦事儿呢!吃饭吃饭!”金铛大大咧咧地招呼夏嬉嬉继续吃。
夏嬉嬉气鼓鼓地坐下,被搅和得没了食欲。
她心里堵得慌,总觉得哪里不大对劲。
放学后,回到藕香舍。
夏盈盈正在二楼房间清点衣物,见嬉嬉垂头撅嘴不大高兴的样子,笑问道:“怎么?今日又挨训了?”
“没有啊。”夏嬉嬉抬眼扫了圈屋内,只见墙边摆着一溜箱子,箱口都敞开着,里面装着褥子、软枕、纱帐、毛毯、各色衣衫、铜镜、梳子、大小不一的食盒等等。
“阿姊,你要出游吗?”夏嬉嬉猜道。
“就知道玩儿!”夏盈盈走来,嗔了她一句,将两把手枪用皮布包好,放入其中一个箱子里,“金家这边没什么大事了,你也正式上了学堂,我该回苍芜村看看了。”
“阿姊,七……”夏嬉嬉兀然紧张起来,支支吾吾地,“七爹他……不在了。”
“我知道,”夏盈盈回过身,握着嬉嬉扭绞在一起的手指,轻声道,“当时情形太过凶险,叮叮铛铛没能及时救援,心里一直愧疚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