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已亮,圆球屋外有人说话。
“夏盈盈!你可真有能耐!居然拿自己的亲妹妹作饵,去招惹一个原始幻!”
“她迟早要入薮,若不事先谋划,岂非坐以待毙!咳咳……”
是金元宝和阿姊的声音,他俩竟在争吵!
“阿姊?”夏嬉嬉唤了声,推开圆门。
“起来了?昨夜睡得可好?”夏盈盈神色如常,含笑问道。
“尚且…凑合……”夏嬉嬉瞟了眼金元宝。
金元宝似乎很气愤,横眉瘪嘴地瞅视了她俩片刻,而后脑袋一扭,负手出了大门。
“他好像……不高兴啊。”夏嬉嬉望着金元宝的背影。
“不妨事,过两天准忘了!走,我们用早饭去!”夏盈盈并不在意,挽着夏嬉嬉往屋内行去。
“阿姊,方向不对。”夏嬉嬉抬手指了指大门外。
“是这边,东宅藕香舍与西宅鸟笼房之间,有一条地下密道。昨儿金老爷想起来,命人将密道解封了。日后你若要回圆球屋安歇,直接从密道走便是,既便捷许多,又可避免惹人耳目。”
夏盈盈解释着,带她穿过两重高大的帘幕,一条斜向地下的阶梯赫然出现在眼前。
“呀!”夏嬉嬉惊叹一声,随阿姊步入阶梯。
夏盈盈抬手,旋动墙上机关,一道暗门在她们身后缓缓合上。
“日后进出,切记要随手关门。”她嘱咐。
这藕香舍与西宅仅一墙之隔,若从地下穿行而过,确实比从地面绕路要节省许多时辰。
约莫半盏茶的工夫,她们便走出通道,自藕香舍一间不起眼的耳房步入饭厅。
厅内只有紫姨太与烟冉二人,廊外站着一位身着棕褐图纹披风、头戴兜帽的男子。
他的两条腿,时隐时现闪烁着浅橘色荧光。
残金身?!夏嬉嬉心中一凛。
紫姨太面色不大好看,看向夏盈盈:“你惹的事你来应付,我去给嬉嬉拿套衣裳。”
言罢,转身上楼了。
“烟冉,你瞧瞧嬉嬉的抓伤,需不需要上些能促使愈合的药。”夏盈盈款步走到餐桌旁坐下,对烟冉道。
“消毒水、纱布、剪刀、药膏,都备下了!嬉姑娘,到这边来。”烟冉朝夏嬉嬉招呼道。
“喔!”夏嬉嬉赶忙走到烟冉身旁坐下,悄悄观察门外侍立的陌生男子和不紧不慢用早饭的阿姊。
“夏姑娘,岛主命我将下月的药草送来了。”男子开口道。
夏嬉嬉探头,见门外走廊上果然放着一大捆新鲜药草。
“多谢南宛岛主挂怀,烦请你回去转告岛主,我身子已然大好,不必再劳烦使者送药草来了。”夏盈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