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观星阁’现在的立场是什么？你又代表谁？”林轩追问。

海伦娜靠回沙发，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观星阁’内部并非铁板一块。有支持苏婉清的激进派，也有像我这样的……观察派。我个人认为，贸然行动是愚蠢的。我需要更多数据，需要理解‘钥匙’的真正运作方式。”她看着林轩，眼神灼灼，“所以，我的提议是：你们留在这里，接受我的观察和研究。作为回报，我提供保护、资源，并分享我所知的关于‘星门’和你们自身的一切信息。同时，我会设法牵制‘观星阁’内部对你们不利的势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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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异于将自己置于对方的监控之下！凌霜立刻反对：“不可能！我们不会当你的小白鼠！”

海伦娜并不意外，淡淡道：“别忘了，外面都是‘幽冥’的人。没有我的庇护，你们寸步难行。而且，凌小姐，你的身体状况，还能撑多久？频繁的能量冲击和极寒，正在加速你体内‘锚点’特性的不稳定化。”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戳中了凌霜的痛处。

林轩按住凌霜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他直视海伦娜：“我们需要时间考虑。在这之前，我们需要安全和休整。”

“可以。”海伦娜爽快答应，“观测站有足够的房间和补给。你们可以自由活动，但不要触碰核心研究设备。考虑清楚了，随时可以到书房找我。”她指了指楼上，然后优雅起身，“失陪一下，我需要处理一下下面那些‘垃圾’的后续事宜。”她走向控制台，步伐从容，晨袍下摆摇曳，留下淡淡的、混合了红茶、旧书和冷冽香根草（Le Labo Vetiver 46）的气息。

海伦娜离开后，客厅内陷入短暂的沉默。莎拉检查着柳烟的情况，夜蔷薇则好奇地打量着那些高科技设备。凌霜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连绵的冰峰，背影孤直，但微微颤抖的肩膀显露出她内心的不平静。海伦娜的话，无疑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林轩走到她身边，低声道：“别信她的一面之词。我们得靠自己。”

凌霜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声音有些沙哑。过了一会儿，她极轻地说：“如果……如果我真的只是‘锚点’……是个……工具……”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脆弱。

“你不是工具。”林轩打断她，语气斩钉截铁，“你是凌霜。这就够了。”他伸出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在半空停住，最终只是握紧了拳。

就在这时，观测站内部突然响起一阵低沉急促的警报声！红灯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