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一阵微弱却清晰的咳嗽声，从林轩怀中响起。

是柳烟！她醒了！

林轩狂暴的能量如同被泼了一盆冰水，猛地一滞！他低头，对上柳烟缓缓睁开的、迷茫而虚弱的浅褐色眼眸。

“林……轩？”柳烟的声音细若游丝，带着劫后余生的恍惚，“我们……死了吗？”

“没有！我们还活着！”林轩的声音因激动和虚弱而颤抖，强行散去了那股危险的能量，冰晶的光芒瞬间黯淡下去，裂痕似乎又加深了几分，但他顾不上这些了。柳烟的苏醒，如同暗夜中的灯塔，给了他前所未有的希望。

他小心翼翼地扶着她坐起来一些，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柳烟浑身冰冷，虚弱得几乎坐不住，但眼神已有了焦点。她看了看周围地狱般的景象，又看了看重伤虚弱的凌霜，最后目光落在林轩惨白却充满希冀的脸上，瞬间明白了一切。泪水无声地滑落，她伸出冰冷颤抖的手，轻轻抚摸林轩脸颊上的伤口和污迹，“对……对不起……连累你们了……”

“别说傻话。”林轩握住她冰冷的手，用力攥紧，试图传递一丝力量。

凌霜冷眼看着这一幕，嘴角扯起一抹极淡的、意味不明的弧度，随即移开目光，继续闭目调息，但紧抿的唇线显示她并非毫无触动。

柳烟的苏醒带来了微弱转机。她虽然虚弱，但清醒的意识本身就是一种力量。她靠在林轩怀里，节省着每一分力气，仔细观察着周围环境。

“震动……来自那个方向……”她虚弱地指向废墟深处，“不是坍塌……像是……某种结构应力释放……也许……有薄弱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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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和凌霜同时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那是青铜门原本所在位置的后方，如今被扭曲的金属和结晶残骸堵塞，但在幽绿磷光下，似乎……隐约能看到一丝极其细微的缝隙？有极其微弱的气流扰动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