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惊讶。”凌霜似乎看透他的想法，收回手，站直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恢复了平时的冰冷，“我对你身体的了解，可能比你自己还清楚。从你进入工厂的第一天起，你的每一次能量波动、每一次生理指标变化，都在监控之下。”她的话如同冰水浇头，让林轩感到一阵寒意。原来自己从未脱离过监视！

“所以，你现在是来‘维护’设备的？”林轩冷笑，试图压下心中的悸动。凌霜近距离带来的压迫感和刚才那短暂的、近乎亲密的“治疗”，让他心神有些紊乱。

“可以这么理解。”凌霜并不否认，她退后一步，抱起双臂，打量着他，像是在评估一件工具，“你的成长超乎预期，尤其是融合了顾曼青那股不稳定的能量后。但这既是优势，也是巨大的风险。能量失衡，你会比‘钥匙’更快地自我湮灭。”

“这不正合苏婉清的意？一个不稳定的、威力更大的炸弹。”林轩讥讽道。

凌霜沉默了片刻，昏暗中她的眼神似乎闪烁了一下。“或许吧。但一个可控的、威力更大的‘钥匙’，总比一个随时会炸毁实验室的炸弹要好。”她话锋一转，“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小主，

“交易？”林轩挑眉。

“我教你如何初步控制并隐藏你体内这股融合能量，降低被苏婉清……或其他人过早盯上的风险。”凌霜的声音压低了些，带着诱惑，“作为交换，你需要配合我，在必要的时候，按照我的指示行动。”

林轩心中警铃大作。凌霜这是在策反？还是另一个更精密的陷阱？“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又凭什么需要我‘配合’？”

“你可以不信。”凌霜语气淡漠，“那就等着能量失控爆体而亡，或者被苏婉清当成一次性的炮灰消耗掉。”她转过身，作势欲走，“柳烟或许能多活几天，但最终结局不会改变。”

“等等！”林轩叫住她。凌霜的话戳中了他的软肋。他需要力量，需要活下去，需要弄清真相。凌霜的提议，无论真假，是目前唯一的“机会”。“我怎么知道你的‘指示’不是让我去送死？”

凌霜停下脚步，侧过半张脸，昏光勾勒出她冷峻的侧颜。“风险自负。但至少，我能让你在死前，拥有选择怎么死的权力，而不是像牵线木偶一样被消耗。”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残酷的真实感。

“你要我怎么做？”林轩沉声问。他决定赌一把。在这个漩涡中，没有任何选择是绝对安全的。

凌霜转过身，走到实验室中央一块相对干净的空地。“坐下，闭上眼睛，尝试引导你体内那股冰寒能量，沿着督脉上行，至大椎穴时，意念集中，想象将其压缩成一粒冰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