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过头,看向林轩,桃花眼里波光潋滟,带着促狭的笑意,身体也微微倾过来,敞开的衬衫领口下,那片雪白饱满的弧度几乎要贴到林轩的手臂上,混合着“Jo Malone 英国梨与小苍兰”香水后调和刚沐浴过的清新体香,丝丝缕缕地钻进林轩的鼻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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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轩面无表情,身体几不可查地往旁边挪了挪,避开那过于贴近的柔软触感和馥郁香气,端起自己的豆浆杯,喝了一口,语气平淡:“早上气温低,容易感冒。”
“哟,关心我呀?”苏婉笑得花枝乱颤,身体随着笑声起伏,衬衫下的风景更加惊心动魄,“放心,姐姐我身体好得很,火力旺。”她说着,还故意凑近了些,温热的呼吸几乎要喷在林轩耳廓,“要不,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暖和?”
叶晚晴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头埋得更低,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虽然家境优渥,但被保护得很好,哪里见过苏婉这样大胆火辣、言语行动都肆无忌惮的成熟女性,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林轩依旧八风不动,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将手里剩下的吐司塞进嘴里,咀嚼咽下,然后拿起纸巾擦了擦手,动作从容不迫。“沈医生准备了换洗的衣物,在二楼走廊尽头的衣柜里,尺码齐全。建议你还是去穿件裤子,这里毕竟是公共区域。”
他的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在谈论天气,但话语里的逐客之意却很明显。
苏婉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桃花眼眯了眯,盯着林轩看了两秒,忽然“噗嗤”一声又笑了,身体往后一靠,翘起的二郎腿交换了一下,那抹诱人的黑色蕾丝边缘在衬衫下摆一闪而过。“行吧,不解风情的木头。”她站起身,赤足踩在地板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衬衫下摆因为这个动作被拉起,平坦紧实的小腹和可爱的肚脐若隐若现,饱满的胸脯几乎要挣脱那几颗可怜扣子的束缚。“我去找件衣服穿,免得某些纯情小妹妹长针眼。”她说着,还朝头都快埋到胸口的叶晚晴眨了眨眼,然后扭着腰肢,晃着那双白得晃眼的长腿,慵懒地朝楼梯走去,涂着鲜红甲油的玉足踩在深色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直到苏婉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叶晚晴才长长松了口气,抬起头,浅琥珀色的眼眸里还残留着羞涩和窘迫,小脸依旧红扑扑的。“苏婉姐她……一直都这样吗?”她小声问,语气里带着不可思议。
林轩不置可否,只是将空了的豆浆杯放回托盘。“她习惯了。”
叶晚晴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目光落在林轩包扎的小腿上,又想起矿洞里他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头微暖,那些尴尬和羞涩也淡去了一些。“林轩哥哥,你要不要再休息一下?沈医生说你需要多休息。”
“不用。”林轩站起身,受伤的腿还有些不便,但他站得很稳。“我去看看季医生醒了没有。你吃完早餐,可以去沈医生那里看看防身术的资料,或者休息。”
“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季医生吧?”叶晚晴也连忙站起来。
两人刚走到医疗区门口,门就从里面被拉开了。
季明月站在门口,已经换下了病号服,穿上了一套干净整洁的衣服——浅灰色的“Theory”修身西装裤,配一件同色系的“Brunello Cucinelli”羊绒高领衫,外面披着一件白色的医生长袍,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纤细白皙的小臂。栗色的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低的发髻,用一根简单的乌木簪子固定,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优美的天鹅颈。她脸上依旧没什么血色,略显苍白,眼下有淡淡的青影,但那双灰蓝色的眼眸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清明和锐利,只是眼底深处还残留着一丝疲惫。她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林轩和叶晚晴,最后落在林轩的腿上。
“醒了?”林轩问。
“嗯。数据分析完成了大部分,初步结果已经出来。”季明月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但条理清晰。她侧身让开门,“进来说。”
医疗区内,各种仪器已经安静下来,只有监护仪还在发出规律的嘀嗒声。沈医生不在,可能是去休息了。季明月走到操作台前,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了几下,调出一系列复杂的数据和图表,投影在对面墙壁的屏幕上。
“从你伤口提取的毒素和粘液样本,以及我从矿洞空气中捕捉到的微粒分析来看,”季明月推了推眼镜,灰蓝色的眼眸盯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和分子结构图,语速平稳,“那种绿色物质,含有一种极其活跃的、未知的有机-无机复合成分。它同时具有生物组织的活性和矿物晶体的稳定性,并且能释放强烈的生物电信号和一种……类似信息素的物质,干扰甚至操控其他生物体的神经系统和细胞活性。”
她调出另一组图像,是显微镜下的画面。“看这里,这种物质接触到生物组织后,会快速渗透、融合,并试图改写宿主的细胞结构,将其‘同化’为自身的一部分,或者改造成受其信息素操控的傀儡。那些绿尸,就是典型的例子。它们的神经中枢被侵蚀,身体组织被部分同化,变成了行尸走肉。”
叶晚晴听得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抱紧了手臂。林轩眉头微蹙,盯着屏幕上那些不断蠕动、融合的诡异绿色影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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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里那个巨大的……‘母体’,”季明月继续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是能量和信息的聚合中枢,是所有绿色晶簇和受感染生物的信号源和控制核心。它释放的生物电信号强度,远超目前已知的任何生物,甚至能形成小范围的场域干扰。我最后使用的脉冲发生器,原理就是模拟更高频的紊乱脉冲,短暂干扰了它的信号传输,为我们争取了时间。”
她转过身,看向林轩和叶晚晴,灰蓝色的眼眸在镜片后闪烁着冷静而理性的光芒:“这种物质,以及那个‘母体’,具有极强的侵略性、同化性和未知的进化潜力。陈默笔记里提到的‘神之血肉’、‘进化之匙’,很可能就是指这种特性。它或许蕴含着某种突破现有生命形式的‘钥匙’,但更可能是一把打开潘多拉魔盒的、毁灭性的钥匙。秦家和周家想要得到它,目的绝不单纯。要么是疯狂的科学研究,要么是更可怕的……应用。”
“有办法对付吗?或者,清除?”林轩沉声问。
季明月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目前的数据不足。它的生物结构和能量形式都超出了现有认知。常规的物理攻击效果有限,化学和生物手段需要针对性研究。我的脉冲发生器只是干扰,无法摧毁。而且,”她看向林轩的腿,“你伤口中的毒素活性被暂时抑制,但并未清除。我需要更详细的成分分析和对应的抗毒血清,这需要时间,和……更多的样本。”
更多的样本,意味着可能需要再次进入矿洞,面对那些绿尸、触手,以及湖里那个恐怖的“母体”。这个认知让三人都沉默下来。
“我哥哥的笔记里,有没有提到什么……弱点?或者克制它的东西?”叶晚晴小声问,浅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期盼。
季明月摇头:“笔记残页内容有限,没有直接提及。但提到了‘星辉草’与‘神之血肉’伴生,可能存在着某种相生相克的关系。这需要验证。”
星辉草。又是它。林轩的心沉了沉。寻找星辉草是为了救治老头子,现在却似乎与矿洞里的恐怖存在纠缠得更深了。
就在这时,楼梯方向传来一阵轻快的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哒哒声,由远及近。声音清脆而有韵律,带着一种张扬的、毫不掩饰的活力。
很快,洛芊芊的身影出现在客厅连接医疗区的走廊入口。
她也换了身行头,与昨晚的性感睡衣和之前的户外装扮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