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项项摆出：

“第一，人证！厨娘张王氏亲口供认，受石惊涛指使，长期在石帮主药膳中下毒，并于最后加重剂量，使用‘断肠草’剧毒，致石帮主暴毙！”

“第二，物证！从石惊涛书房搜出装有‘断肠草’毒药的檀木盒，盒上刻有清风会标记！从张王氏身上搜出清风会指令其潜逃的密信，信末亦有标记！”

“第三，毒药来源！经本官查验，此‘断肠草’毒素源自西南苗疆，并经特殊提纯，与清风会活动区域及能力相符！石惊涛无法解释其获得此罕见剧毒的合法渠道！”

“第四，杀人动机！石惊涛觊觎帮主之位已久，弑兄之后，便可嫁祸石猛，顺理成章掌控漕帮！人证（其煽动言论）、物证（其调动人手包围灵堂）俱在！”

陈序每说一条，众人的脸色就凝重一分。这些证据环环相扣，形成一个无懈可击的逻辑链条，将石惊涛的罪行死死钉住！

“人证、物证、动机、手段，样样齐全！”杜衡深吸一口气，总结道，“铁证如山！石惊涛弑兄篡位，勾结清风会，罪大恶极，百死莫赎！”

韩昶更是咬牙切齿：“这等狼心狗肺之徒，就该千刀万剐！”

陈序看向石猛：“石猛，如今证据链已成，足以在官府案卷和帮规戒律前，定死石惊涛的罪。你可以安心继承帮主之位，整顿漕帮了。”

石猛重重跪在陈序面前，虎目含泪：“陈大哥！大恩不言谢！若非你，我石猛早已含冤莫白，漕帮也已落入奸人之手！此恩此德，石猛和漕帮上下，永世不忘！”

“快快请起。”陈序扶起他，“当务之急，是处理好石帮主的后事，稳定帮内人心。石惊涛及其核心党羽，我会将其押回临安，依律审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