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柄？陈序心中一动，追问道：“什么把柄？”

林姨娘却死死咬住嘴唇，再也不肯多说一个字，只是反复念叨：“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

陈序明白了。林姨娘对“鹞子”的恐惧，远超过对死亡的恐惧。那个男人掌握着她致命的秘密，让她宁死也不敢背叛。

看来，从她这里直接挖出“鹞子”的线索，希望渺茫了。

不过，刘员外被害的真相，已经水落石出。

陈序不再犹豫，当堂宣判：

“案犯林氏、刘福，道德沦丧，私通合谋，以三重剧毒手段杀害家主刘员外，其后又篡改账目，窃取家财，罪证确凿，罪大恶极！依《大渊律》，判处斩立决！上报刑部核准后执行！”

“其余涉案财物，悉数追回，发还刘家。”

判决一下，刘福当场昏死过去。林姨娘则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倒在地，眼神彻底失去了光彩。

刘明远在堂外听到判决，再次跪地痛哭流涕，感谢陈序为其父申冤。

韩昶和杜衡也松了口气，这桩曲折离奇的案子，总算是尘埃落定了。

但陈序的心情却丝毫没有轻松。

他走出府衙大堂，夕阳的余晖洒在他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杜衡跟上来，低声道：“大人，案子不是破了吗？您怎么……”

陈序望着天边如血的残阳，缓缓道：“老杜，你觉得，我们真的破案了吗？”

杜衡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