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明远,你既然认为你父亲是被人所害,可有怀疑对象?或者,发现什么异常之处?”陈序追问。
刘明远用袖子擦了把眼泪,咬牙道:“小人怀疑……怀疑是我爹新纳的那房小妾林氏,还有那个管家刘福!我爹死后,他们行为鬼祟,尤其是那林氏,看似悲伤,眼底却没什么悲痛之色!而且……而且我爹去世后,库房里少了几件珍贵的古玩和一批上等丝绸,账目也对不上!”
小妾?管家?监守自盗?
陈序立刻抓住了关键。如果涉及财产纠纷和内部人员作案,那谋杀的可能性就大大增加了。
“大人!”刘明远再次重重磕头,额头都见了红印,“求大人开恩,重查此案!小人愿散尽家财,只求还我爹一个公道!”
看着声泪俱下的刘明远,陈序想起了周康那位白发苍苍的老母亲。同样是至亲蒙冤,同样是求告无门。
他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刘明远,你且起来。”陈序声音沉稳,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此案,本官接了。本官会重新查验你父亲的死因,若真有冤情,必还你刘家一个公道!”
“多谢青天大人!多谢青天大人!”刘明远喜极而泣,连连叩首。
“杜衡,韩昶!”陈序转身下令。
“在!”两人立刻上前。
“杜衡,你带人立刻去刘府,控制现场,尤其是刘员外的书房以及小妾林氏、管家刘福的住处,没有本官命令,不许任何人进出,也不许任何人动里面的东西!”
“是!”杜衡领命,点了几个得力捕快快步离去。
“韩昶,你随本官去义庄,重新验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