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序一身深灰粗布衣,与杜衡深一脚浅一脚穿行于瓦砾之间。空气中弥漫着潮湿霉味和血腥味。
穿过几道残破拱门,眼前景象豁然一变!
人影幢幢,却死寂得可怕。所有交易都在压抑的耳语和诡异手势间完成。摊位上摆着沾泥的青铜器、色泽妖艳的夜明珠,甚至还有铁笼关着不知名异兽。
杜衡引着陈序来到一处由四名彪形大汉把守的仓库入口。
止步!一人沙哑开口。
劳烦通传刘爷,故人杜衡,携一位陈姓朋友,有泼天富贵相赠。杜衡上前,一块银锭滑入对方手中。
那汉子掂了掂银子,冰冷目光在陈序身上停留片刻。
等着。
片刻后返回:刘爷有请。
仓库内灯火通明。一个身着锦缎绸衫、身材干瘦的中年男子悠然坐在太师椅上,慢条斯理品着茶。他手指纤细,把玩着一柄柳叶飞刀,刀光在指间流转如活物。
此人正是小刀刘!他身后,四名气息内敛的护卫杀气锁定在进门的两人身上。
杜捕头,稀客。小刀刘放下茶杯,声音沙哑带笑,怎么跑到我这穷酸地方?还带了位......气度不凡的朋友?目光如钩子般挂在陈序身上。
杜衡抱拳:刘爷,这位是我东家陈老板。今日有桩天大的买卖,想与刘爷合作。
小刀刘嗤笑一声,飞刀骤停,刀尖指向陈序:陈老板?我这地方做的可是刀头舔血的买卖,不是体面人的游戏场。
陈序踏步上前,无视四道杀气压迫,目光平静却带着无形力量,直视小刀刘。他直接将描绘匕首形制、突出编号的图纸拍在桌上,紧接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重重落下。
找一伙人。陈序开门见山,约四五日前,在钱塘县内活动,身手顶尖,擅长潜行匿踪,惯用这种制式、带编号的匕首。我要他们的根底,或者,是谁出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