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冲天！

战马受惊，四处乱撞。

“放绊马索！”

几十条绳索突然从地面弹起！

“噗通！噗通！”

骑兵纷纷落马。

“杀——！”

韩昶带着漕帮兄弟从巷子里杀出。

刀光剑影，血肉横飞。

城外，完颜宗朔看到城门关闭，就知道中计了。

“该死！”他怒极，“传令！全军攻城！给我把城门撞开！”

“王子，城内有埋伏……”

“管他什么埋伏！”完颜宗朔吼道，“三千骑兵，还怕他几百残兵？攻城！”

号角再起。

三千骑兵全体上马，冲向城门。

城内，伏击战已经结束。

二十多骑全灭。

但陈序知道，这只是开始。

“沈大人！”他冲上城楼，“完颜宗朔要强攻了！”

“看到了。”沈墨脸色凝重，“火药还剩多少？”

“不多了。”陆青汇报，“只够再炸一次。”

“一次……”沈墨咬牙，“那就等他们靠近，一次全扔下去！”

骑兵越来越近。

地面在震颤。

“准备……”沈墨举起手。

骑兵进入百步范围。

八十步。

六十步——

“等等！”陈序突然道。

“怎么了？”

“你看他们的阵型。”陈序指着城外，“不是冲锋阵型，是……掩护阵型。”

沈墨仔细看去。

果然，骑兵虽然冲锋，但速度不快，而且前排持盾，后排持弓，像是在掩护什么。

“他们在掩护什么？”

话音未落，骑兵阵中突然推出十几架攻城车！

每架车上都装着巨大的撞木，包着铁头。

“他们有攻城器械？！”沈墨震惊，“哪来的？！”

“史弥远给的。”陈序咬牙，“工部军器监‘丢失’的那些装备，原来都用在这里了。”

攻城车在骑兵掩护下，快速靠近城门。

“放箭！砸石头！”沈墨急令。

箭雨、滚石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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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攻城车有防护，伤亡不大。

“轰！”

第一架攻城车撞上城门。

整座城楼都在震动。

“这样下去，城门撑不了多久！”韩昶急道。

陈序看向城外。

完颜宗朔在后方督战，身边只有几十个亲卫。

“擒贼先擒王。”他缓缓道。

“你想出城刺杀？”沈墨摇头，“太危险！根本冲不过去！”

“不是刺杀。”陈序看向手中的秋水剑，“是……谈判。”

“谈判？他怎么可能跟你谈判？”

“他会的。”陈序道，“因为他想要名单，更想要……活命。”

不等沈墨再劝，陈序已经转身下城。

“韩昶，开侧门，我出去。”

“大人！”

“执行命令！”

“……是！”

侧门打开一条缝。

陈序单骑冲出，绕开主战场，从侧面迂回，直奔完颜宗朔所在的后阵。

“王子！有人从侧面来了！”

完颜宗朔回头，看到陈序单骑冲来，先是一愣，随即冷笑：

“找死。放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