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金帐汗国的骑兵甲厚盾坚,伤亡不大。
云梯很快搭上城墙。
“滚石!檑木!”沈墨急喊。
守军奋力推下滚石。
几个敌兵惨叫坠地,但更多的敌兵往上爬。
“沈大人!东侧城墙快守不住了!”一个守军来报。
沈墨正要调兵,突然——
城外敌营后方,火光冲天!
“着火了!粮草着火了!”敌营大乱。
紧接着,西侧传来喊杀声。
“有伏兵!有伏兵!”
完颜宗朔脸色一变:
“怎么回事?!”
一个骑兵慌张来报:
“将军!后方出现敌军,约两百人,烧了粮草!”
“什么?!”完颜宗朔怒道,“多少人?”
“两……两百……”
“两百人就敢烧我粮草?”完颜宗朔简直不敢相信。
但紧接着,东侧也传来骚乱。
“将军!东侧营地遇袭!”
“西侧也有!”
四面八方都是喊杀声。
黑夜中,根本看不清有多少敌人。
完颜宗朔咬牙:
“中计了!他们有援军!”
他长矛一挥:
“撤!先撤!”
“将军,那攻城……”
“还攻什么城!”完颜宗朔吼道,“粮草被烧,军心已乱!先撤三十里,整顿后再战!”
“是!”
金帐汗国的骑兵开始后撤。
城头守军压力骤减。
沈墨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眉:
“陈序那边……怎么样了?”
此时,陈序已经不在漕帮总舵。
他带着陆青和二十个皇城司好手,骑马直奔北门。
但半路上,他们被拦住了。
拦路的是墨羽。
她孤身一人,站在街心,手中软剑滴血。
身后,躺着七八具尸体——是临安府的衙役。
“陈序,等你多时了。”墨羽声音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