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牌!
“是不是刻着水波纹?”陈序急问。
“水波纹?”老妇茫然,“离得远,看不清。就记得是块深色木头。”
陈序谢过老妇,回到鲁大师门前。
“撞门。”
韩昶后退两步,一脚踹在门板上。
“砰!”
门开了。
院子里很整洁,但空旷得诡异。
正屋、厢房、厨房,所有家具都在,但私人物品全不见了。
衣服、被褥、锅碗瓢盆,一样不剩。
像是彻底搬空了。
“不是云游。”沈墨环顾四周,“是搬家。而且是早有准备。”
陈序走进正屋。
屋里有个工作台,台上散落着木屑、铁渣,还有几块没完工的磁石毛坯。
“他走得急,但很从容。”陈序摸着工作台上的灰尘,“灰尘均匀,说明走之前打扫过。不是仓皇出逃。”
陆青在墙角发现一个火盆。
盆里有灰烬。
“烧过东西。”他蹲下身,用镊子拨开灰,“是纸,烧得很彻底。”
“能看出是什么吗?”
“不能。”陆青摇头,“但灰里有股味道……像是药味。”
陈序想起密写药水。
“可能是清风会的密信。”他推测,“鲁大师看完信,烧掉了。”
沈墨在里屋的床板下,发现了一个暗格。
格子里是空的。
但有放东西的痕迹——灰尘被压出一个方方正正的印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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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原来放过一个木匣。”沈墨比划着,“大小……正好能放下几块玄磁石。”
陈序走过来,看着那个印子。
印子边缘,有极浅的划痕。
像是开合太多次,木头摩擦留下的。
“鲁大师经常打开这个暗格。”他判断,“里面放的东西,很重要,他经常查看。”
“会是什么?”
“可能是……”陈序顿了顿,“账本。或者,客户名单。”
如果是客户名单,那里面可能就有清风会的名字。
甚至可能有“鹞子”的联系方式。
但现在,名单不见了。
被鲁大师带走了,还是被“贵人”拿走了?
“大人!”杜衡在厢房喊。
众人过去。
厢房是储藏室,堆着些旧木料。
杜衡移开几块木板,露出墙角的一个小洞。
洞里有个油纸包。
“藏得真深。”杜衡取出油纸包,“要不是我眼尖,根本发现不了。”
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本薄册子。
册子封面空白,翻开第一页,写着:
“承制录,癸未年始。”
是鲁大师的接活记录。
众人围坐院中,翻阅册子。
记录从三年前开始,很简略:
“癸未年三月初七,王员外,定制机关锁三把,银十两。”
“癸未年五月十二,李掌柜,修复自鸣钟一架,银五两。”
“癸未年八月廿三,徐先生,定制磁力机关一套,纹银百两。”
徐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