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没有胡说,姐姐心里清楚。”
沈昭月语气淡淡,“祖母年纪大了,容易被些花言巧语蒙蔽。”
“姐姐还是多将心思放在为二婶守孝上,免得落人口实,连累三皇子殿下的名声。”
“你……你……”沈老夫人气得手指发抖,指着沈昭月,却一时找不到话反驳。
沈昭月却不再理会她们,转而柔声对林婉柔道:“娘,您身子不好,站久了容易头晕,女儿陪您回去歇着吧。”
“祖母这里,有李嬷嬷和玉蓉姐姐‘精心’伺候着,想必无需我们操心。
”她特意在“精心”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说完,也不等沈老夫人反应,便扶着林婉柔,径直离开了寿安堂。
回到松鹤院,屏退左右,林婉柔看着女儿,眼中情绪复杂,有欣慰,有心疼,最终化作一声轻叹:“月儿……”
她这个女儿,看似柔弱,内里却藏着如此的锋芒与力量。
方才在寿安堂那一番连消带打,竟将老夫人和沈玉蓉都噎得说不出话。
“娘,您别担心。”沈昭月握住母亲的手,眼神坚定。
“有女儿在,绝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您。”
“她们的贪婪和无耻,只会自取其辱。”
消息很快传到了二皇子萧景恒耳中。
自那日翠柳为二皇子萧景恒传过话之后,就成了二皇子在沈府的眼线。
二皇子萧景恒正在自己的府邸与幕僚饮酒作乐,听到手下汇报丞相府后宅这点鸡毛蒜皮的争执。
他只嗤笑一声:“沈玉蓉也是个没用的,连点嫁妆都要不来。”
“罢了,随她们闹去,不必理会。”
他如今正忙着讨好镇国将军府,哪里会在意一个即将嫁给老三的沈玉蓉这点小事。
然而,一直奉命监视二皇子府的血鸮卫,却将翠柳传递消息、以及二皇子反应平淡的情报,层层上报,最终送到了枭一那里。
枭一沉吟片刻,转身入了凤仪宫。
周后正斜倚在凤榻上,由宫女小心翼翼地染着丹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