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父皇。”
萧景宸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洛尘已将儿臣的腿疾彻底医好。”
“好!好!好!”
皇帝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地上前一步,双手用力按住儿子的肩膀,眼中水光闪烁。
“苍天有眼!朕的宸儿……终于……十四年前,是朕无能,没能护住你的母后……朕发誓,此生定要护你周全!”
听到“母后”二字,萧景宸垂在袖中的手骤然握紧,指节泛白,牙关紧咬,强压下心头翻涌的刻骨恨意与悲痛。
那个温婉娴静的女子,终究是成了他们父子心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
“现在还不是你暴露的时候。”
皇帝很快冷静下来,拍了拍儿子的肩膀,语重心长,“在你没有足够的力量与整个周氏一族抗衡前,腿疾痊愈的消息,绝不能泄露分毫。”
“朕……朕至今还没有拿到足以扳倒镇国公府的铁证,或者说,还缺乏一个能将他们一网打尽的契机。”
萧景宸眸光深邃,如同不见底的寒潭,冷声道:“没有机会,那我们就给他们创造一个机会。”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与决绝,重重拍了拍太子的肩膀:“朕知道你的意思。”
“这一天,不会太远了。”
“经此一事,周后必会对你多加试探,你要万事小心。”
“儿臣知道该怎么做。”萧景宸颔首。
他重新坐回轮椅,又变回了那个需要依靠轮椅行动的“残废”太子。
隐忍四年,他不介意再多伪装一些时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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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仪宫内,灯火通明。
周后看着站在自己面前,满脸不甘与怒意的二皇子萧景恒。
她慢条斯理地端起手边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呷了一口。
才缓缓开口:“恒儿,今日与沈玉蓉在听雪轩厮混的,原本是你吧?”
萧景恒一愣,随即有些狼狈地点了点头,闷声道:“是……母后如何得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