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嗤笑一声,语气带着讥讽和激将,“老爷,你看看我们现在过的是什么日子?”
“大哥压着你,母亲偏心我们又如何,到底做不了官场的主!”
“你难道就想一辈子被大哥踩在脚下,看着你的儿子也永无出头之日?”
“只要玉蓉成了二皇子正妃,将来就是王妃!”
“甚至是……那个位置!”
“到时候,大哥见了我们,也得低头!”
她的话像毒针一样刺中沈琏的痛处。
他脸色变幻不定,犹豫、恐惧,最终被长久压抑的不甘和贪婪取代。
“可……临湖雅筑守卫森严,我们如何下手?”
王氏见他松动,心中一喜,忙道:“我听说,老爷你年少时,与那临湖雅筑的管事刘明是旧识?”
“他落榜后不知走了什么运,竟混成了那里的管事,如今宅子都置办了好几套,小妾娶了三房,油水定然丰厚。”
“我们可以借送花布置会场之名,派人混进去,到时候见机行事。”
沈琏沉吟片刻,点了点头:“刘明……确实有些交情。”
“只是求他办事,少不了这个。”他搓了搓手指。
王氏一咬牙,起身从柜子里取出一个匣子,数出五张百两银票,塞给沈琏。
“为了玉蓉的前程,为了我们二房的将来,这钱,花了!”
她眼中闪着狠光,“你明日就去寻那刘明,务必把事情办妥!”
“放心,我知道轻重。”沈琏将银票揣入怀中,脸上也浮现出赌徒般的亢奋。
夫妻二人自以为谋划隐秘,却不知,窗外,两道身影将他们的毒计听了个全须全尾。
星痕和青锋悄无声息的离开,朝着揽月阁和听竹轩赶去。
******
揽月阁内,沈昭月正对灯查看一幅京城舆图,指尖在临湖雅筑的位置轻轻划过。
星痕悄无声息地出现,单膝跪地,语气恭敬:“少主,锦瑟院有变。”
随即,他将王氏与沈琏的阴谋原原本本道出。
沈昭月闻言,眼中寒光一闪,随即化作一丝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