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坐了片刻,林婉柔起身离开,临走前特意嘱咐守在门口的小荷:“小荷,好生护着小姐,若有半点闪失,唯你是问。”
小荷立刻挺起胸膛,圆脸上满是认真:“夫人放心!谁敢欺负小姐,我一拳头砸扁他!”
说着还挥了挥她那肉乎乎的、却蕴含惊人力量的拳头。
林婉柔被她逗得一笑,这才放心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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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寿安堂内却是另一番光景。
沈玉蓉心不在焉地给沈老夫人捶着腿,心里却像有猫爪在挠。
她与二皇子萧景恒约在申时于揽月楼私会,眼看时辰将近,祖母这里却丝毫没有让她回去的意思。
她偷偷给母亲王氏使了个眼色。
王氏会意,寻了个由头,对闭目养神的沈老夫人道:“母亲,玉蓉丫头前几日偶感风寒,还未好利索,怕是过了病气给您。”
“不如让她先回去歇着,这里有玉莲和我伺候着便是。”
沈老夫人掀开眼皮,瞥了一眼面色红润、哪有一丝病态的沈玉蓉。
心中明镜似的,知道她们母女的心思,但眼下还需靠着二房给自己撑腰,不便撕破脸,便懒懒地“嗯”了一声:“去吧。”
沈玉蓉如蒙大赦,连忙起身行礼,几乎是迫不及待地退了出去。
一旁的沈玉莲见状,气得暗暗咬牙。
凭什么沈玉蓉就能借口溜走,去私会二皇子,自己却要留在这里伺候脾气古怪的老太婆
她心中不满至极,却又不敢像沈玉蓉那样找借口,只得强忍着怒气,继续给老夫人揉着肩膀。
力道不由得重了几分,惹得沈老夫人不满地哼唧:“轻点儿!你想掐死我不成?”
沈玉蓉一出丞相府,便乘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篷小车,直奔揽月楼。
这是京城最有名的酒楼之一,亦是达官贵人、文人墨客雅集之所,同样,也是私会偷情的绝佳场所——只要银子使到位,自有守口如瓶的雅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