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珩深吸一口气,仿佛在提及某个无比尊崇又无比畏惧的名字,声音都不自觉地带着一丝颤抖:“因为……娲皇宫的那位至尊,格外讨厌,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信仰之道!”
娲皇宫!
人道至尊女娲娘娘!
程墨等人心中皆是一凛。
涉及到三位至尊之一的意志,这绝对是最高层次的禁忌!
玄珩继续解释道:
“古老记载中提及,女娲娘娘执掌造化,定立人性伦理,引导生灵前行。
她认为,信仰之道,尤其是那种强制性的、汲取众生灵魂本源力量的信仰,是对‘人性’本身的扭曲与奴役,是将有无限可能的生灵,变成了提供信仰的‘电池’和‘傀儡’,这与她造化万物、赋予灵智的本意背道而驰!”
“因此,虽未明令禁止所有形式的信仰,但对于那种建立神权、强制信仰、汲取信仰本源之力的体系,娲皇宫一向持否定态度。
历史上,并非没有大能或势力试图在鸿蒙建立神国,传播信仰,但最终要么自行转型,要么……便莫名衰败,或触犯天条被抹去。
背后,据说都有娲皇宫的影子。”
程墨恍然。
自由城邦选择这条路,无异于在悬崖边行走!
“此事,你可有上报?”
程墨问道。
玄珩连忙道:
“已有初步记录和怀疑,但尚未形成正式报告上呈。
毕竟证据还不算十足,且涉及新生势力,需格外谨慎。
晚辈今日斗胆告知前辈,
一是因为前辈与那自由城邦皆来自同源,或可有所警示;
二来……也是因为前辈您与春神冕下的关系,让晚辈觉得,或许……或许您能理解这其中关窍。”
他这话说得委婉,但意思很明显:他觉得程墨这边背景深厚,提前卖个好,透露这个敏感信息,既能示警,或许也能在未来结个善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