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察觉到了程墨专注的目光，织命从对心络内部功能的探索中回过神来。
她抬起那双蕴藏着万古星穹的银色眼眸，看向程墨，又瞥了一眼自己面前仍在闪烁的心络，空灵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轻声解释道：
“主人，无需惊讶。是……以前的几位道友，在尝试添加我们。”
她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话语中蕴含的信息却让程墨目光一凝。
以前的道友？
能被织命称为“道友”，且在她口中以“几位”并称，其身份几乎呼之欲出！
结合玄霄道人方才提及的洪荒旧事与三位代言人……
几乎是同时，烛龙也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红色的龙眸瞪着面前闪烁不休的心络，嘟囔道：“烦死了！这几个家伙，消息倒是灵通！我们这才刚落地，心络才捂热乎，申请就甩过来了？催命啊！”
她虽然语气不耐，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并非厌恶，更像是……一种时隔久远、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纠结。 联盟书库
望舒清冷的面容上依旧没什么表情，只是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那月华闪烁的封面上，似乎在感受着那申请背后熟悉又陌生的气息，沉默不语。
句芒则是轻轻叹了口气，柔美的脸上带着一丝追忆与感慨，指尖拂过封面上的藤蔓花纹，低语道：“沧海桑田，故人犹在……只是，不知如今是何等光景了。”
四女的反应，印证了程墨的猜测。
这同时添加她们好友的“以前的几位道友”，极大概率就是如今高踞鸿蒙之巅、执掌天道、地道、人道的玉皇、后土、女娲三位至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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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少，也是与他们密切相关的直属存在！
程墨心中念头飞转。
织命四女来历非凡，与洪荒时期的三道至尊有着极深的渊源。
这心络的“豪华版”形态，或许本身就是她们身份和位格的一种体现。
而好友如此急切地联系她们，目的为何？
是叙旧？
是招揽？
还是……另有深意？
“要接受吗？”
程墨看着织命，问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他尊重她们的选择，但这选择也可能直接影响永恒之城未来的立场和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