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们可以等！等程墨做完这一切！

他们在等一个答案，如果程墨在彻底拔除天照神宫所有秘境核心的过程中，再次获得了“世界之心”或其碎片，那就证明这条路在万灵大陆依然可行！

那么，接下来，他们将不惜一切代价，寻找可以被他们摧毁的“系统承认领地”，哪怕因此掀起席卷大陆的腥风血雨！

如果程墨没有获得……那或许意味着规则已变，他们就需要重新评估形势，寻找其他可能更加渺茫、或者更加危险的途径。

所以，他们按兵不动，压抑着内心的焦躁与贪婪，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猎豹，死死盯着永恒之城的一举一动，等待着那只“无形之手”完成最后的清理工作，然后根据结果，决定下一步是扑向新的猎物，还是继续蛰伏。

“真是……一群不见兔子不撒鹰的家伙。”烛龙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她大大咧咧地走到程墨身边，赤红的眸子扫过下方看似平静的万灵大陆，语气满是不屑，“有贼心没贼胆，只敢躲在后面看我们干活。”

望舒清冷道：“谨慎，亦是生存之道。他们输不起。”

句芒柔声补充：“不过，这种安静，反而让人感觉更加不安呢。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

程墨负手而立，目光仿佛穿透了界域壁垒，看到了那些隐藏在各自领地深处、焦灼等待的各方领主。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或明或暗的视线，正聚焦于永恒之城，聚焦于那些正在天照神宫故地上进行最后收尾工作的拆迁小队身上。

“他们愿意等，便让他们等吧。”程墨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我们也确实……快收工了。”

在他的感知中，派往天照神宫各处的拆迁小队，进展已然接近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