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语气带着恳求:“程墨阁下,我联系您,并非背叛我的文明,而是想为那些无辜者争取一线生机。我知道,一旦冲突爆发,以您的力量和死灵国度的实力,恒河圣坛的军队必将损失惨重。我……我恳请您,如果可能的话,在接下来的冲突中,能否……网开一面,尽量不要波及那些被强行征召、对此事并不知情、或者无力反抗的普通领主和低阶士兵?他们很多人,只是被迫服从命令……”
通讯到此,程墨已经明白了辛格的意图。
这是一个身处腐朽体制内的清醒者,在无力改变上层决策的情况下,试图以这种方式,为自己阵营的底层争取一丝怜悯。
程墨沉默了片刻。
他不是嗜杀之人,他的“万灵永恒守护”之道,守护的也并非特定种族,而是秩序与共生。
恒河圣坛高层的贪婪该死,但底层的士兵确实大多无辜。
“辛格,”程墨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你的请求,我收到了。我无法保证零伤亡,战争一旦开启,混乱难免。但我可以答应你,我的部下,以及死灵国度的军队,会尽量区分目标。对于放弃抵抗、或者明显是被胁迫的低阶士卒,会给予生路。这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也是基于我自身的道。”
通讯那头,辛格似乎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声音带着感激:“谢谢!程墨阁下,谢谢您!这……这就足够了!”
“不过,”程墨话锋一转,语气微冷,“对于主动进犯、执迷不悟者,尤其是那些高层决策者,我不会手下留情。这一点,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辛格立刻道,“那是他们咎由自取!我只希望尽可能减少无谓的牺牲。”
通讯即将结束,辛格最后说道:“程墨阁下,请您小心。天照神宫那边似乎也参与了,而且他们更加阴险。另外……恒河圣坛这次派出的‘业力尊者’和‘瑜伽行者’,手段颇为诡异,擅长精神攻击和因果纠缠,请务必留意。”
“嗯,我知道了。多谢提醒。”程墨回应道。
私聊通讯断开。
程墨站在原地,目光深邃。
辛格的这通通讯,让他对恒河圣坛的情况有了更直观的了解,也让他对即将到来的冲突,有了更清晰的界定。
“种姓制度……真是到哪里都少不了这种毒瘤。”程墨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