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开始讨论建立更“高效”的猎妖体系，甚至有人提出“圈养”妖族的邪恶计划。

战争的创伤似乎被迅速遗忘，屈辱的条约带来的阴霾也被这股力量提升的狂热所驱散。

人族内部，一种畸形的自信和傲慢再次抬头。

“看！这才是人族崛起的正确道路！”

“什么精灵矮人，待我人族儿郎借助妖丹之力普遍突破，迟早踏平他们！”

“妖族？哼，一群畜生罢了，能成为我人族登天的踏脚石，是它们的荣幸！”

贪婪被胜利的假象无限放大，道德的底线彻底沦丧。

很少有人去思考，这种依靠掠夺和杀戮换来的力量，是否根基稳固？

更无人察觉，在快速吸收妖丹力量的过程中，一些修炼者的心性正在悄然变得暴戾、急躁，眼底深处偶尔会闪过一丝属于妖族的野性凶光。

永恒之城上，程墨将人族这饮鸩止渴般的“繁荣”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那些依靠妖丹突破者根基的虚浮，看到了那力量中蕴含的妖性杂质对道心的侵蚀，更看到了人族在这条邪路上狂奔，与源初之地其他种族结下不死不休血仇的未来。

“掠夺来的力量，如同沙上之塔，终有倾覆之日。”程墨的声音带着一丝冰冷的洞彻，“妖丹虽能助长修为，却亦能蒙蔽灵智，激发生灵最原始的兽性。短时间内或许无碍，长此以往，人族修炼之道，恐将走入歧途，变得狂躁而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