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精工程师们试图用声波定位器寻找敌人，却发现自己发射的声波被某种地底结构扭曲、甚至反弹了回来。

它们的科技优势在对方神出鬼没的地底战术面前，显得笨拙而无力。

溃败！

全面的溃败！

消息如同雪片般飞回各国领主和四大种族高层的桌上。

直到此刻，他们才真正意识到程墨传来的警告意味着什么。

这根本不是一个简单的“第五种族”，这是一个精通地下战争、实力远超预估、并且战术风格完全克制地表种族的可怕敌人！

它们熟悉大地如同熟悉自己的肢体，它们能轻易地制造或改变地形，它们能从任何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动攻击，它们的武器和能量专门针对地表种族的特点。

更令人不安的是，所有交战报告都指出，地穴族的战士极其冷酷，仿佛没有恐惧，没有情绪，只有绝对的服从和高效的杀戮，这种特质，让人不寒而栗地联想到那些被永寂终主力量侵蚀的怪物。

四大种族被迫从互相征伐中仓促调回精锐，试图稳住战线，抵挡地穴族的攻势。

各国领主也纷纷将最先进的装备和支援力量投入前线。

然而，收效甚微，地穴族根本不寻求正面决战，它们利用无处不在的地道网络，忽东忽西，时而集中优势兵力吃掉一股孤军，时而分散骚扰让你疲于奔命。

地表联军空有强大的力量，却仿佛一拳拳打在棉花上，或者更糟，打在自己脚下崩塌的土地上。

战线在不断后撤。

矮人失去了数个重要的矿洞要塞；精灵的森林边境大片沦陷，被死亡雾气笼罩；兽人的先锋军团几乎全军覆没；地精的多个前沿基地被从地图上彻底抹去。

节节败退的阴云，笼罩在所有地表生灵的心头。

而此刻，远在河畔，那株普通的柳树依旧在风中摇曳。通过它无处不在的细微感知，程墨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果然如此……”他的意识中并无太多意外。

永寂终主埋下的棋子，岂是易与之辈？地表的纷争，此刻显得如此可笑和无谓。

真正的考验，现在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