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精心打扮!”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愤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这绝对不是普通罪犯能干出来的!普通的迷奸犯,要么是暴力发泄,要么是仓皇逃离,谁会花时间、有心思给受害者梳头化妆?!这他妈是变态!是炫耀!是在挑衅!”
“而且,能连续五次作案,手法如此‘干净’,不留任何超凡痕迹,甚至能完美避开城市监控,让受害者事后记忆混乱……这绝不是普通人!张处,这案子必须立刻转交特勤局!不,普通特勤小队恐怕都够呛!我们怀疑……对方的能力可能涉及到精神操控、记忆干扰,甚至更深层次的……玩弄!”
张明远握着手机的手青筋暴起,他强压着怒火,沉声道:“保护好现场!尤其是受害者!立刻通知医生全力救治受害者,尝试稳定其精神,看能否获取有效信息,以案发现场为中心,最大范围无声搜索,寻找任何可疑的能量残留或精神波动!我马上……”
他话没说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按在了他握着手机的手腕上。
是程墨。
张明远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向程墨。
程墨的目光,已经越过了张明远,越过了泰山,仿佛穿透了空间,投向了那座千年古都——长安。
他的眼神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电话那头的人,都感到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地点。”程墨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压下了电话那头的嘈杂,也冻结了观礼台上所有的声音。
“长……长安市,雁塔区。”张明远下意识地回答。
程墨微微颔首。
他松开了按着张明远的手,目光扫过织命、烛龙、望舒、句芒,最后落在张明远、林玄等人身上。
“演武台,规则已立,秩序暂安。”程墨的声音平静无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但蛆虫,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