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感觉自己的大脑似乎空白了一瞬!
银眸中的命运长河都仿佛停滞了流淌!
口水……主人的口水……滴在了……我的……肩膀上?那湿润感……还在缓缓渗透……甚至……甚至顺着她肩部玲珑的曲线……有向下蔓延、接触到她胸前那高耸柔软之处边缘的趋势?!
一股难以言喻的、从未体验过的灼热感,猛地从被口水浸湿的肩部肌肤炸开!这感觉并非痛苦,而是一种极其陌生、极其羞赧、带着强烈刺激的电流感!瞬间席卷了她半边身体!让她那万年清冷的玉颜,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极其淡、却真实存在的红晕!
织命感觉自己整个身体都僵成了雕像,连指尖的银丝都忘了操控,就那么僵硬地垂着。她甚至能听到自己胸腔里那颗从未如此剧烈跳动过的心脏,发出的咚咚声!
她该怎么办?
推开主人?
会惊醒他……用银丝蒸发掉口水?
会不会太刻意……就这么……忍着?
织命的银眸中,第一次失去了那份洞悉命运的冷静与空灵,只剩下一种近乎呆滞的茫然和无措。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列车轻微的颠簸,程墨的头在她肩膀上蹭了蹭,那缕口水似乎……又往下渗了一点!
那股灼热的电流感更加强烈了!
烛龙坐在对面,正百无聊赖地玩着一缕龙炎,突然看到织命那副僵硬如石、玉颊飞霞、眼神呆滞的模样,顺着她的视线一看,目光瞬间锁定在程墨嘴角那缕可疑的晶莹以及织命肩头那抹深色的水渍上!
“噗——!”烛龙一个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赤瞳瞪得溜圆,指着织命,笑得前仰后合,差点从座位上滚下去,“哈哈哈!织命!你……你的肩膀!哈哈哈!主人他……他流口水了!还流到你衣服上了!哈哈哈!笑死老娘了!”
这一声大笑,瞬间打破了车厢的宁静!
望舒和句芒也立刻被吸引,顺着烛龙的手指看去。
望舒清冷的眸光落在程墨安详的睡颜和织命肩头的水渍上,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嘴角极其罕见地、极其微弱地向上抽搐了一下!她迅速别过脸去,肩膀却不易察觉地微微耸动,显然在极力忍耐笑意。
句芒则是先是一愣,随即掩口轻笑,温婉的眼眸中充满了善意的调侃和一丝好奇:“哎呀……这……”她看着织命那副窘迫到快要冒烟的样子,又看看睡得毫无知觉的程墨,感觉这画面充满了奇异的反差萌。
织命被烛龙的笑声惊醒,银眸瞬间恢复了清明,但脸颊上的红晕却更深了!
她羞愤交加,狠狠地瞪了烛龙一眼,那眼神冰冷得几乎要把烛龙冻僵!
她下意识地想抬手去擦肩头的水渍,但手抬到一半,又顿住了。
看着程墨睡得如此安稳香甜,那毫无防备的睡颜带着一种奇异的感染力,让她心中的羞恼竟奇异地淡去了一丝。
最终,她只是微微叹了口气,认命般地放松了僵硬的身体,任由程墨靠着,也任由那缕口水……就那么留在她的广袖流纱裙上。她重新闭上银眸,指尖银丝再次流淌,只是这一次,命运长河的轨迹似乎……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名为“无奈”与“纵容”的涟漪。
烛龙还在那捂着肚子笑得打跌,被望舒一个冰冷的眼神制止,才勉强憋住,但肩膀还是一耸一耸的。句芒则捂嘴偷笑,眼神在程墨和织命之间来回扫视,充满了探究。
车厢内,气氛变得异常微妙而……温馨。
化神期的主人如孩童般沉睡流口水,智计无双的织命大人无奈承受“口水之灾”,烛龙憋笑憋得辛苦,望舒嘴角抽搐,句芒吃瓜看戏。永恒界域最核心的几位存在,在这平凡的列车归途中,展现出了前所未有、充满烟火气的真实一面。
列车在夜色中平稳疾驰,载着这温馨的小插曲,向着泰山的方向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