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渊核心边缘,那座临时的指挥平台上。
各国领袖紧绷的身体也缓缓放松下来,脸上写满了难以言喻的复杂。
熊国领袖伊万一屁股坐在虚拟座椅上,发出沉重的喘息,身上的熔岩纹路都黯淡了不少。
鹰国老者拄着权杖,闭目调息,圣光在体表流转,修复着透支的身体。
日耳曼将军的数据流也平缓下来,开始默默计算着己方的损失与收获。
林默小心翼翼地用温和的国运金光包裹着张明远,将他交给匆匆赶来医师治疗。
程墨依旧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如松。
系统的提示音并未让他眉宇间的凝重有丝毫放松。
他的目光,如同最精密的探针,依旧死死锁定着那被星光符文缠绕的黑色奇点。
“织命。”程墨的声音低沉。
织命无声地出现在他身侧,纤细的手指间,数根几乎微不可查的银丝悄然探出,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小心翼翼地触碰向那片被封印的空间,试图拨动命运之弦,窥探一丝天机。
然而,银丝甫一接触那星光封印的边缘,便如同遇到了绝对的壁垒,瞬间绷紧、颤抖,发出细微的哀鸣!
织命绝美的容颜微微一白,眉心蹙起,迅速收回了银丝。
“如何?”程墨问道,语气平静,却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织命轻轻摇头,声音空灵而带着一丝凝重:“命运……被彻底隔绝了。封印之内,是绝对的‘无’,连命运的涟漪都无法渗透。它……将自己彻底‘抹除’在了命运的感知之外。或者说,它将自己化作了那封印本身最深沉的‘死寂’,成为了一个……无法被观测、无法被感知、甚至无法被‘命运’定义的……‘奇点’。”
无法被感知,无法被定义……程墨的眼神更加深邃。这比预想的更加棘手。
永寂终主对死亡的掌控,已经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界。
它放弃了反抗,选择了最彻底的隐匿,将自己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活着的“坟墓”。
“主人,它不出来,我们怎么办?”烛龙的声音带着一丝暴躁和不甘,赤红的龙炎在她周身不安地跳跃,“难道就让它这么龟缩着?老娘真想一把火把那黑疙瘩烧穿!”
望舒清冷的月光笼罩着烛龙,无声地安抚着她的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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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芒的生命绿意则在程墨身边悄然弥漫,滋养着他消耗的心神。
程墨沉默片刻,缓缓道:“系统判定封印有效,至少证明在当前的规则下,它无法突破这由数十亿意志和洪荒阵图雏形构筑的牢笼。强行攻击封印,不仅可能破坏平衡,甚至可能正中其下怀,给它脱困的机会。”
他环顾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