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声仿佛烧红的烙铁浸入冰水般的刺耳尖鸣!那看似坚不可摧、浑然一体的叹息之墙上,被龙炎火种轰击之处,瞬间出现了一个极其微小、仅容数人通过的“孔洞”!
孔洞边缘的死亡法则如同活物般剧烈扭曲、沸腾、试图弥合,却被龙炎中蕴含的极致毁灭之力死死顶住!
“走!”程墨低喝!
镇宇巨大的身躯,在望舒空间之力的精准引导下,展现出与庞大身躯完全不符的灵巧!
它庞大的尾鳍只是轻轻一摆,带起一道幽蓝色的流光,庞大的身躯便如同最轻盈的游鱼,顺着那刚刚被强行烧灼出来的、正在急速弥合的微小孔洞,无声无息地滑了进去!
就在镇宇尾巴最后一点幽蓝光芒没入孔洞的刹那,那被强行撑开的叹息之墙缝隙,便在死亡法则的疯狂反扑下,瞬间弥合如初!仿佛从未被打开过!
穿过叹息之墙的瞬间,仿佛从喧嚣的地狱坠入了绝对死寂的深渊!
眼前的世界,失去了所有的色彩,只剩下最纯粹、最深邃、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
并非没有光,而是光线在这里被彻底扭曲、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粘稠到极致的死亡气息,每一次呼吸都如同吸入冰冷的液态铅汞,沉重而充满窒息感。
下方,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仿佛一张择人而噬的巨口。上方,是同样漆黑、仿佛凝固的穹顶。
只有极远处,能看到一些微弱、扭曲的暗红色光点,如同垂死星辰的眼睛,那是永寂终主力量更核心的区域。
镇宇庞大的身躯悬浮在这片绝对的死寂之中,北冥之气在体表剧烈流转,发出低沉的呜咽声,抵抗着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死亡侵蚀。
它显得异常安静,巨大的眼眸警惕地扫视着这片连声音都被吞噬的绝对死域。
程墨、织命、望舒、句芒、烛龙五人,静静地悬浮在镇宇宽阔的背脊边缘。
他们收敛了所有气息,如同五块漂浮在死海中的顽石。
没有人说话。甚至连呼吸都变得极其轻微。
只有心跳声,在死寂中被无限放大,如同擂鼓。
他们的目光,都投向了极远处那片暗红色的区域,那是永寂终主力量的核心所在。
他们如同最耐心的猎手,在绝对黑暗的掩护下,静静地潜伏着,等待着。
等待着……猎物的反应。
程墨的元神感知如同无形的触须,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蔓延,谨慎地触碰着这片死亡世界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