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明远:“……”
安:“……”
众多守卫者:“……”
空气仿佛凝固了。刚才还回荡着程墨那惊天动地的“挖心脏”宣言,下一秒,这位永恒城主就被自家的命运编织者像抱娃娃一样强行抱走了?
这画风转变之快,简直让人猝不及防!
“咳……”张明远最先回过神来,尴尬地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看向旁边同样一脸懵逼的烛龙,“那啥…,咱程老大……在家里的地位……好像有点微妙哈?”
“……好像……也没错?”
安看着那迅速弥合的空间通道,脸上的风霜刻痕仿佛都加深了几分,最终化作一声极其复杂、带着一丝敬畏的叹息。
他明白了,程墨身边这群“附属英雄”,绝非简单的下属,而是可以为了他,敢于挑战他权威、甚至“以下犯上”的真正支柱!
永恒界域,永恒之城核心区域,四时流火居。
这里并非奢华宫殿,而是程墨日常静修之所。建筑古朴,引动地火天光,室内四季流转不息,蕴含着时空与生灭的至理。此刻,本该是流火淬炼、生机勃发的“夏时”,却因主人的状态,弥漫着一股压抑的冰冷。
程墨被织命近乎“丢”在了那张由万年暖玉髓雕琢而成的宽大床榻上。动作看似粗暴,实则落下时轻柔无比。
“躺好!不准动!”织命的声音依旧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她指尖银丝飞舞,瞬间化为无数道细密的符文锁链,烙印在暖玉床榻四周,形成一个温和却极其坚韧的禁锢法阵,将程墨牢牢“锁”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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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墨躺在那里,玄袍破损,脸色苍白,看着织命那紧绷的侧脸和眼中掩饰不住的心疼与后怕,他脸上的怒气和尴尬终于缓缓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无奈和……微不可查的暖意。
他知道,织命是对的。
刚才强行催动“真空”抵御死亡风暴核心,又承受了永寂终主的意志咆哮,他的道基确实出现了细微的裂痕,元婴萎靡,神魂如同被撕裂后又强行粘合的瓷器,随时可能再次崩碎。
此刻别说去挖什么“哀恸之心”,就是稍微动用点元婴之力,都可能引发不可逆的损伤。
“我……”程墨刚想开口。
“闭嘴!疗伤!”织命直接打断,清冷的眸子瞪了他一眼,那眼神让程墨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她坐在床边,双手虚按在程墨胸口上方,精纯的命运之力混合着她自身浩瀚的灵力,如同最温和的泉水,源源不断地注入程墨体内,小心翼翼地梳理着他紊乱如麻的经脉,滋养着受创的神魂,试图弥合道基的裂痕。
不多时。
嗡!
空间波动,句芒的身影出现在室内。他手中捧着一个古朴的玉盆,盆中盛着浅浅一层、约莫三口的液体。
那液体呈现出一种无法形容的混沌色泽,仿佛包含了世间万物的色彩,却又纯净剔透。它没有散发出任何惊人的能量波动,反而内敛到了极致。
但仔细看去,液体内部仿佛有无数微小的光点在生灭流转,每一次生灭都带起一丝微弱的时空涟漪,蕴含着最本源的生灭轮回之力!正是永恒之城中融合四人本源的轮回池水!每一滴都珍贵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