骸骨王座之上,万物母巢那玄色的身影,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晃动!笼罩面庞的光晕疯狂波动,几乎要溃散!那双黑洞般的眼眸中,吞噬的旋涡剧烈扭曲、翻腾,透射出前所未有的惊骇、茫然、以及……一丝源自世界意志本能的、被冒犯的滔天怒火!
“不……不可能!”宏大而冰冷的声音第一次失去了那份宇宙法则般的漠然,带着尖锐的、难以置信的嘶鸣,“血祭之力!世界本源的净化洪流!你怎么可能……”
程墨缓缓收回长剑。那柄由时空星辉构成的长剑,此刻剑身之上,悄然多了一道细微却无比清晰的暗红色纹路!这纹路如同活物般在星辉中缓缓流淌,散发着浓郁到极致的血腥、怨念、绝望气息……却又被一种更高层次的、包容万道的时空之力牢牢束缚、净化、提纯,最终化为剑身之上一种全新的、蕴含着“生灭”真意的道韵!
他抬起剑,目光平静地落在剑身那道暗红血纹上,又缓缓移向王座上那因惊骇而气息不稳的万物母巢,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漠然:
“拦住我?呵。”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为,只有你在‘吸收’血祭的能量吗?”
万物母巢黑洞眼眸中的旋涡骤然僵住!她死死盯着程墨手中那柄长剑,那剑身上流淌的暗红血纹,以及血纹中蕴含的、让她感到无比熟悉又无比心悸的气息——那正是血祭大阵凝聚的、最精纯的毁灭血能!但这股力量,此刻却无比驯服地成为了那柄剑的一部分,被彻底转化、吸收!
一个恐怖的念头如同冰锥,狠狠刺入她的意识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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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道泽剑阵! 那无时无刻不在吸收界外能量、凝聚剑胚、强化界域的大阵!它的核心……竟然……!
程墨的手指轻轻拂过剑身上那道暗红血纹,感受着其中蕴含的、由无尽死亡与绝望提炼出的“血”之大道真意。血祭大阵发动时,那席卷整个信仰国度、汇聚向虚无空洞的磅礴血能,在穿透永恒界域外围的瞬间,就被无处不在的虚空道泽剑阵贪婪地吸收、截留、转化了最精纯的核心!这柄由核心剑胚凝聚而成的道泽剑,在不知不觉中,已悄然凝聚了全新的“血之道”!
万物母巢倾尽心力、牺牲无数、甚至不惜以自身军团和永恒界域大军为祭品发动的终极血祭,其最核心、最强大的力量精华,竟成了程墨手中道泽剑的养料!为她人做了嫁衣!
“噗!”一股无形的、源自世界意志反噬的剧烈冲击,让万物母巢那玄色的身躯猛地一颤!笼罩面庞的光晕剧烈闪烁,几乎溃散!黑洞眼眸中翻腾着惊骇、屈辱、以及被彻底戏耍的滔天怒火!
程墨持剑而立,道泽剑斜指地面,星辉与暗红血纹在剑身流淌,散发着包容万道、又凌驾万道的无上气息。他目光平静地扫过那因反噬而气息不稳的万物母巢,扫过那四尊杀意重新凝聚的终焉使者,声音如同九天之上的审判:
“血祭已破,你的依仗还剩几何?”
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万物母巢身上,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
“还有什么手段……”
道泽剑微微抬起,剑尖遥指王座。
“都使出来吧。”
“否则……”程墨的声音陡然转冷,如同万载寒冰,“就轮到我了。”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