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让的瞳孔微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沉默片刻，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等他平复呼吸后，才苦笑道：果然...瞒不过你们，不过我需要疗伤药材他艰难地调整了下姿势，没错，图腾确实能赋予附属种族特殊职业，但...不是所有种族都能承受这种力量。

具体说说。程墨目光如炬。

迪让深吸一口气，似乎在下定决心：我的沙漠僧侣在接触图腾后，部分个体获得了苦行僧的职业，实力暴涨。但更多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干涩，直接崩溃了。有的身体异变，有的...当场自爆。

程墨眉头紧锁：有什么规律？

迪让点头时绷带又渗出新的血迹，越是智慧低下、血脉混杂的种族，越容易失控。而像沙漠僧侣这种本就具备修行基础的种族，成功率相对较高。

程墨若有所思地望向领地内正在训练的各族战士，手指无意识地在城墙砖石上敲击着：所以，图腾的真正作用...是筛选？

迪让的神色变得异常凝重：恐怕是的。它似乎在挑选合适的种族，赋予它们，让它们...他顿了顿，吐出两个字：进化。

程墨眼中精光暴涨，立即意识到其中的关键：看来，下一场考核的核心，很可能就在这些图腾上。

通讯结束后，程墨立即召集众人商议。烛龙直接从领地边缘抓来几个岩墟族——这些通体由黑曜石构成的生物体内流淌着岩浆般的能量。她随手将一块远古图腾丢到它们面前，挑眉道：来，试试看。

然而图腾静静躺在地上，毫无反应。

烛龙眯起赤金龙瞳，先戳了戳图腾，又踢了踢呆立不动的岩墟族，你们倒是给点反应啊？

岩墟族茫然地晃了晃身体，坚硬的岩石表面连一丝裂纹都没出现。

程墨见状，从储物戒中取出另外五块远古图腾，按照特定方位摆放在岩墟族周围。但无论怎么排列组合，图腾都像普通石块一样毫无动静。

奇怪...程墨眉头紧锁，难道图腾对某些种族完全无效？

句芒轻盈地走来，翠绿的长裙拂过地面时，几株嫩芽破土而出。她指尖一勾，一块图腾便飘到掌心。仔细观察片刻后，她若有所思道：我去让时翎族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