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龙沉默良久，赤金龙瞳中的火焰忽明忽暗。突然，她抬起头，目光如炬直视磐石：磐石，我现在已经重建了钟山。

磐石猛地抬头，眼中熔岩光芒暴涨，胸前的裂痕瞬间亮起刺目的红光：龙主，您是说...！

烛龙抬起右爪，掌心向上。一缕赤金色的龙炎从鳞片间升腾而起，火焰中逐渐浮现出一座巍峨山峰的虚影——那是一座正在成长中的火山，山体上流淌着岩浆形成的龙纹，山顶的熔岩湖中隐约可见一条赤龙游动的身影。

新的钟山，烛龙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柔和，虽然还很年轻，远不如曾经的钟山强大...她注视着火焰中的虚影，目光复杂，但它已经具备了本源之力。

磐石颤抖着伸出粗糙的大手，却在即将触碰火焰时停住，仿佛害怕这只是一个易碎的梦：如果...如果我们选择回归...

就要接受重新复苏的仪式。烛龙收起火焰，语气突然变得严肃，代价是...你们现在的力量会暂时消失，需要从头开始修炼。她的龙尾不安地摆动，相当于将你们现在的岩石之躯打碎，用新的熔岩重塑。

磐石毫不犹豫地俯首，额头重重磕在岩石上：龙主，岩墟族永远追随您！即便化为齑粉，我们也心甘情愿！

烛龙却摇了摇头，赤金龙瞳中闪过一丝犹豫：不要急着回答。她的目光扫过所有岩墟族战士，声音低沉而坚定，这不是简单的效忠宣誓。你们现在的状态虽然衰弱，但至少还能自保。一旦选择复苏...

她停顿了一下，龙爪不自觉地握紧：在力量恢复前，你们会变得比人类婴儿还要脆弱。任何一次矿脉震动，都可能让你们刚刚重塑的身躯再次碎裂。

烛龙转过身，背对着磐石，龙尾轻轻拍打地面：好好想想吧，我不强迫你们。

磐石怔住了，周围的岩墟族战士们也面面相觑，熔岩眼眸中闪烁着困惑的光芒。千年来，他们习惯了绝对服从龙主的命令，却从未想过有一天会被给予选择的权利。

程墨站在不远处，注视着这一幕，心中微动。他从未见过烛龙如此慎重地对待一件事——那个向来我行我素，做事不计后果的烛龙，此刻竟然在担心族人的安危，甚至愿意让他们自己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