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永冻寒髓（散发的寒意让周围的时间流速都变得迟缓）程墨看着这些珍贵的材料，突然轻笑：系统这是想要我建城啊。他的目光扫过每一件宝物，按照这个方向走下去吗？

织命的眼眸中星河流转：命运从来都不是恒定的，而是在你的选择下不断延伸，直到终结。她的声音忽远忽近，仿佛同时从过去和未来传来。

命运至高。烛龙冷冷地补充道，她的双手分别亮起昼与夜的光芒。

程墨困惑地看向两位同伴：我还是没听懂。

织命轻轻摇头：命运只是指引一个方向。她的蛛丝在空中编织出复杂的图案，就像这些材料，可以建造城池，也可以...

命运才不会过度关注弱者。烛龙突然打断，她的目光如利剑般刺向远方，这场考核的本质，你还没看透吗？

程墨心头一震：那这场考核的目的是什么？

织命惊讶地看向他：入域考核呀！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异常清晰，仿佛某种封印被暂时解除。

烛龙的双眼同时亮起，白昼与黑夜在她的瞳孔中交融：万会元前洪荒世界升维，诞生了超脱的可能。万族竞争持续数会元，无数生灵陨落，弱小者成为养分...最后引起大道震怒。她的声音中带着古老的回响，于是划分各域，设下限制与考核。

程墨的瞳孔微微收缩：自保之力？可我感觉现在大家都很强啊。

织命轻笑出声，蛛丝在空中勾勒出世界的轮廓：你猜我们为什么解开封印没有惩罚？这只是凡域啊，管理的只是凡域的天道。

而且还是正在从微型世界升格为小千世界的凡域。烛龙冷哼一声，眼中的星辰突然加速旋转，这种世界最适合作为考核场所，无论结果如何，生灵的根基已经打好。

织命接话道：至于其他...她的蛛丝突然全部绷直，哼，华而不实。

程墨凝视着那些被封印的建筑，金色的符文在表面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波动。既然华而不实，那为什么还需要封印？他伸手触碰其中一座塔楼的虚影，指尖传来刺痛感。

织命突然捂住脸庞，蛛丝般的银发从指缝间垂落：笨蛋，那些东西的效果是真的啊！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几分无奈，你以为系统会随便封印些花架子吗？

什么意思？程墨收回手指，发现指腹上已经结出一层时光结晶。

小渔突然发出警示的低吼，龙瞳中倒映出那些建筑真实的模样——在封印之下，每座建筑都在吞吐着恐怖的时空乱流，仿佛随时可能撕裂这片天地。

小主，

织命放下手，眼中流转着命运长河：你那些时空造物，哪有系统建的这么粗糙...她突然顿了顿，不都是小蜉蝣们帮你构筑的吗？

程墨一怔：时空蜉蝣不是系统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