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灵活地从坟里钻出来，寿衣下摆沾满了瓜子壳。他脖子上挂着的专业守墓人，兼职喜剧演员牌子明显是手工制作的，背面还写着周三休息。程墨这才发现他脚上穿的是一双会吱吱叫的鸭子拖鞋。

我就是传说中的智者——的邻居！老头从袖子里摸出把瓜子，咔嚓咔嚓嗑起来，那老头死前非说自己的墓穴会闹鬼，让我帮忙看场子。他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工资日结，包吃包住，还送免费wifi。

织命的一条蛛腿指向最近的墓碑：...所以，那些108个活祭

老头一摆手，瓜子壳飞得到处都是，就是他养死的108盆仙人掌。他蹦跳着来到一个插着勺子的土包前，这是第42号，死得最惨——被智者的假牙砸死的。说着还模仿了下坠落的动作，啪叽！

程墨扶额的手微微发抖：虚假的风水大师

村口算命的张瞎子啊！老头突然从裤兜掏出个玩具喇叭，嘟——地吹了一声，那老骗子收了钱，随便指了块地说这儿风水好他笑得前仰后合，假牙掉在地上，结果智者一激动，连夜把自己埋这儿了！第二天我们挖他出来时...

织命用蛛丝接住飞来的假牙，默默递了回去。

...他还在念叨这阴气够纯老头把假牙往嘴里一塞，结果装反了，门牙朝里翘着。

程墨深吸一口气：...哪三个问题？

老头突然从寿衣里掏出个锈迹斑斑的扩音喇叭，上面的红漆已经剥落大半，注意听题——

问题一！喇叭发出刺耳的啸叫，什么东西越洗越脏？

程墨面无表情：...水。

Bingo！老头从耳朵后面摸出块冒着黑烟的肥皂，奖励你阴气肥皂肥皂在空中划出抛物线，被程墨接住的瞬间地变成个鬼脸烟雾，还发出略略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