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如同惊雷,狠狠地劈在了宫门口那两名当值的护卫心上!
他们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脑中“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殿下有请?!
陈芜公公……亲自来请?!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在他们眼中,被他们无视、甚至在心中暗自嘲笑了半个多月的中年僧人,竟然……竟然是能让皇太孙殿下亲口下令邀请的贵客!
巨大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他们的心脏!
他们想起了这半个月来,自己对这位贵客的冷漠与不屑,想起了自己那有眼无珠的行径,吓得是魂飞魄散,双腿一软,“噗通”一声,便跪倒在地!
“公公饶命!殿下饶命啊!”
“小的……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知是大师在此!罪该万死!罪该万死啊!”
两人将头在坚硬的青石板上,磕得“砰砰”作响,转眼间便已是头破血流。
陈芜正准备领着苦舟进门,听到身后的动静,回头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两个死人。
“有眼无珠的东西!”他厉声训斥道,“贵客在此枯坐半月,风雨无阻,尔等竟不通传一声!若是因此怠慢了殿下的贵客,耽误了殿下的大事,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的?!”
“奴婢知罪!奴婢知罪!”两个护卫吓得更是磕头如捣蒜,连声求饶。
就在此时,一只枯瘦的手,轻轻地按在了陈芜的手臂上。
苦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他对着陈芜,缓缓地摇了摇头,随即又转身对着那两名早已吓破了胆的护卫,双手合十,微微躬身。
“两位大人不必如此,”他的声音平和而又充满了慈悲,“你们各司其职,守卫宫门,此乃应尽之本分,何错之有?是贫僧叨扰在先,该请罪的是贫僧才是。”
他的言语,不带半分的怨怼与得势后的张狂,只有发自内心的宽和与悲悯。
那两名护卫闻言,更是羞愧得无地自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