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小时后，派蒙悠悠转醒。她睁开眼，眼神先是茫然，随即被巨大的恐惧和委屈淹没，金豆豆一样的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光翼瑟瑟发抖地蜷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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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行者……”她带着哭腔，小手紧紧抓住王二二的衣角，“我们……我们真的是……是糖霜小人吗？那些好吃的……都是假的吗？大家……大家是不是……都是……都是……”她说不下去了，把脸埋进王二二的怀里，瘦小的肩膀一抽一抽。

王二二心中刺痛，轻轻拍着她的背，用前所未有的温柔语气说：“派蒙，看着我。”

派蒙抬起泪眼朦胧的小脸。

“听我说，”王二二注视着她的眼睛，语气坚定，“是的，我们可能生活在一个被创造出来的世界里。但是，你告诉我，你吃到的蛋糕，味道是假的吗？”

派蒙抽噎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摇摇头：“……是真的，很好吃。”

“你和我一起冒险，开心吗？”

“……开心。”

“你保护奶茶河、帮助焦糖星云时，心里的满足感，是假的吗？”

“……不是假的。”

“那就对了！”王二二的声音提高了一些，带着一种鼓舞人心的力量，“就算这个世界是虚拟的，但我们的感受是真实的！我们的记忆是真实的！我们的‘存在’由我们自己的经历和选择定义，而不是由那个‘造物主’的代码定义！”

他拿起一块派蒙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