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宇见女人停下,说明有效果,当即不顾胸膛的疼痛,大声激动道:“你看清楚啊,我不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薄情不薄情的,我跟你说的人八竿子打不着,你不要冤枉好人啊,我可是有家庭有道德的人,不是你口中所说的薄情之人……”

苏宇一口气说了许多,满满的求生欲。

因为他生怕说迟了一秒,这女人就把他心脏掏出来了。

那他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女人看着苏宇,表情从之前的狰狞,一点点又慢慢变回之前的惨白。

“柏清?你真的不是……柏清?”

苏宇刚刚因为恐惧和疼痛,根本没听清女人说的到底是哪两个字,误以为说的是“薄情”二字。

这下他听出来了,应该不是薄情二字,而是柏清……

柏清?

苏宇脑子闪过一阵疑惑。

柏清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的耳熟,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一时又想不起来。

只要谁胸膛里面插一只手,都会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