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柏辰这才后悔中午吃太饱了,这一坐上去,颠簸得他中午饭都要吐出来了。
拖拉机开了有一会,贺柏辰就大声嚷嚷停一下,他要下去吐了。
拖拉机刚停下,贺柏辰几乎是跳的速度,直接从拖拉机上跳下去了。
然后就在路边,“哇啦”一声吐起来。
等了好一会,贺柏辰才扶着车身,无力地爬上来。
然后车子行驶一会,他又挥手叫停,要下去吐。
就这么来回折腾,他们用了比每次都长的时间,才到了火车站。
苏宇扶着吐到后面都是吐水的贺柏辰下车,说:“你这身子板堪比人家孕妇。”
这一路伺候的,吐吐停停。
那比人家孕妇的孕吐还要严重。
苏宇真是一点都没夸张。
贺柏辰到了火车站,就坐着等苏宇去买票,然后跟着苏宇登车。
因为火车还要中转,第一程是坐四十八小时,然后到达市区可以搭乘飞机,前往哀牢所在的市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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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因为哀牢是在偏远地区,而且是禁飞区域,以前有人不听劝,在山顶那附近开直升机,无一例外都出事,后来研究发现,这山的磁场十分怪异,才会导致飞机到这边就失去方向。
因为有了那么多的前车之鉴,后面来的人不敢再从这个地方下车了。
所以他们从那个市区下飞机后,他们还要搭三十多个小时的跟刚刚一样的三轮运输工具,才能到达哀牢山附近。
再之后,就是连三轮都不能进去的地方,需要他们徒步跋涉才仅仅能到山脚。
所以整个路程就跟他们计算的一样,需要差不多七天七夜,才真正到达哀牢山脚下。
上了火车之后,贺柏辰就好多了。
最起码这个比那个拖拉机要强得多,火车是在轨道上行驶,要平稳许多。
贺柏辰一路鼾声,等换到地方后,苏宇他们没休息就赶去机场,等到了哀牢山所在的市区,下飞机之后,他们找了司机送他们到车辆无法前行的区域为止。
之后再换上那个三轮这样的交通工具。
一想到又要坐那么久的三轮,贺柏辰就晕了。
苏宇倒是想到一个好办法,让贺柏辰坐到驾驶员的旁边,这么一来,贺柏辰就可以想象是自己在驾驶。
展开驾驶视角,就不会那么的头晕目眩。
你还别说,这个方法还特别的管用,之后不管多颠簸,贺柏辰都没再吐过。
就这样行驶了三十多小时后,他们的三轮车在距离哀牢山脚不远的牢哀村停下。
据苏宇打听,这里会有一些赏金向导。
哀牢山比崂山还要复杂,没有向导,他们可以说寸步难行,所以苏宇来这里碰碰运气,看看能不能重金请到向导。
因为之前只要一听说他们要在这个季节去山里,那些人就会流露出你疯了一样的神情。
而且当地很多人都断言,绝对不会有人跟他进去的。
因为不是钱不钱的事,是传说山里有一个保护灵,他们当地人都跟保护灵签下契约,每年的十二月绝对不会进山。
否则进山的人就算作献祭,保护灵可以随意享用。
没有人傻到要去送命。
三轮车到了村里,司机拿了酬金就走,根本不愿意多停留。
苏宇还付了双倍车费,约定十五天之后,让三轮车夫还来这里等他们。
如果等了一天都等不到,车夫就可以离开。
这酬金反正他们也不会再要。
车夫当然愿意。
没了三轮车之后,苏宇他们不得不再次背起背包,负重行走。
到了村子里,苏宇打听向导的事,一个老头不知道他们是要这个时候进去,以为他们是打听打听,以后再进去。
就带他们来到一个向导家里。
向导听到他们要在十二月的契约期,进入山里,直接拒绝,随即把他们赶出门外。
仿佛这两人是瘟疫一般,避之不及。
苏宇没办法,只好挨家挨户的问。
这个小村子不大,总共也就二十户左右的人家,等问了差不多一圈,所有人都拒绝了以后。
一个向导看他们可怜,给他们指了一条路,说:“你去村尾那个五兄弟家看看,他们也许可能会愿意进去,只要价格给的好,不过……”
向导还有话没说,最后苏宇怎么问,他都摇头关门,给他们拒之门外。
苏宇和贺柏辰只得前往那个向导说的五兄弟家,到了门前,这家明显比村里任何一家都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