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她狐疑出声,“好像有……两个头?”
大理寺掌天下案,纪逢欢最不怕的,就是奇形异状的东西,她当即折身回去。
糖水铺里,老唐拿着空碗笑问,“纪大人可是没喝够呀?老唐再给您盛一碗?”
纪逢欢心里疑惑未消,但也摆手道,“不了,再喝回去吃不下饭,我爹得念叨了。”
“你可有,看见什么人走过?”
“倒是没见他人路过。”老唐回道。
她四面环顾,不见任何异常,“那,应当是我眼花。”
再次目送她离开,看着衣摆消失在拐角,老唐放下空碗,慢慢安上门板,却有意空出最后一块。
没一会儿,两道黑影挤身进来。
其中一个熟练地扛起门板,转头堵住外边紧随而来的风。
“呼,憋死我了。”下巴长着一颗大黑痣的男人先行扯掉面巾。
另一个动作迟些,拉下面巾,摸了把自己的八字胡,“你们这嘴可真能说。”
老唐挠挠头,刚要张口,身后传来一道女声。
“你俩这扮相不错啊。”
寇韫双臂环胸,斜靠在墙角,背后露出的“脑袋”,是一个由黑布包着的长盒子。
“将军!”
黑痣老曹与八字胡老严闻声又见人,早前绝不轻弹的泪水卒然涌出,膝盖一弯便要跪下。
寇韫眼明手捷,一边一个,将人提溜起来,“掉掉眼泪得了,礼就不必。”
两个大壮汉子哪好意思真在自家将军面前哭,三下五除二撇掉眼泪。
“看看,我就说将军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