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逢欢想生气,但又觉得,他有这般觉悟是件好事。
罢了。
“你不如探探她的脉搏。”
老王虽然人傻,但动作快,当即蹲下身子去摸江莲心的脖子。
江莲心安静得像睡着了,实际上,也的确是睡着了。
虽然是被迫吃的药。
“大人,为何要……”
“过两日,把抓上回那跛子的海捕文书更新一下。”纪逢欢不再戏言,正色道,“还有,将丫鬟紫苏放了。”
先前并无证据指向紫苏是凶犯,可毕竟人在案发现场,她便先下令关押。
“大人的意思是,将这事儿,推给那跛子?”老王的脑子到底是回来了。
纪逢欢微笑不言。朝堂上玩弄权术她不擅长,但既然人家往她湖里投石,那她便干脆将这水搅浑。
老刘吐完,白着脸进屋。
老王见状黑着脸挡在血泊前,“这活儿给你干的,真是!”
“人没了,抬回衙门吧。”纪逢欢看着老刘的样子,又补一句,“老王你来。”
“是,外边的进来!”
衙差抬着蒙上白布的尸体出门,纪逢欢徐徐随在后头。
除夕夜,彭府众人自然个个精神抖擞,被大理寺的衙差驱赶,也丝毫不怯。
三三两两聚在不远处的回廊,伸头探脑往那方白布上瞧,有几个姨娘手中还捏着叶子牌。
彭莹秀同她的丫鬟站在更远的拐角,一身孝服即使有意低调,也很难不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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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纪逢欢依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