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小豆也看花田田很不爽,她和狼小昔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两个人在狼部落不招雄性狼喜欢。
“嘘,别着急。”
狼小豆都快急死了,那小贱人还在败坏小昔的名声,不打她一顿,下次还得造谣,就得把她打老实了。
那小贱人张个嘴就会叭叭叭。
“她现在在翠花婆婆那里,等首领和狼壮都不在的时候,我们把她按在地下……”狼小豆想到花田田向她们求饶的模样,心里一阵快意,她兴奋得两只狼耳朵都竖了起来。
“怎么样?小昔,不要怂,打就完了。”
她摩擦着拳头,手臂上是健美的肌肉,一拳能够打哭好几个小朋友。
狼翠花的狼洞。
部落里将近一半的雄性兽人都聚集在她这里,狼翠花是狼部落的巫医。
花田田还躺在奥尔狼的怀里,脸上毫无血色,整个人很虚弱,说不出来任何话。
头发花白的老婆子抬了抬眼皮,那双眼睛布满了沧桑,不乏睿智与严厉。
巫医在整个部落里的地位非常高,就好比特定时代的神婆。
如树皮般粗糙的手放在花田田的手腕处,雄性狼都在等待着结果。
“她没事,魂不稳,心不正。”
短短的九个字令花田田猛地一震,她抬起眼睛看向这个老婆婆。
那老婆婆也在看她,历尽千帆的沧桑,老婆子像是透过她的眼睛能看清她的野心,花田田不敢与她对视。
“翠花婆婆,是什么意思?她都被狼小昔害得不能说话了。”奥尔狼问她。
狼翠花最会占卜秘术,是巫医的传承人,帮助狼部落度过好几次危机,从他先祖那一代就很信任巫医。
狼翠花却摇了摇头说:“异世的灵魂心术不正,眼见不一定为实。”
狼翠花的话一如既往的短,面色冷酷阴沉,一看就不好惹。
花田田的脸色更苍白了几分,她无助的想开口说话,但却徒劳无功。
令诸多雄性兽人更为心疼,田田这是遭了什么罪啊。
“我害的?奥尔狼你的狼心被狗吃了?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害你心爱的田田了?”
那小麦色皮肤的雌性兽人双手叉腰且刁蛮无礼,张口就是大嗓门。
她的大嗓门嚎得诸多雄性兽人猝不及防。
狼翠花猛地抬头,瞳孔瑟缩了一下,继续恢复冷酷阴鸷的脸。
“田田告诉我的。”奥尔狼下意识的道。
“她不能说话,怎么告诉你的?”
奥尔狼也没有想到她会这样如此的刁钻,在这么多族人面前让他下不来台,有温柔体贴白皙的花田田在前,奥尔狼愈发不喜她了。
“奥尔狼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你为了这个女人破坏了狼羊签订的协定,杀害羊部落的首领,你难道就不怕遭到羊族的报复?”
程昔当着狼翠花的面爆出一个大料。
跟在程昔身后的美少年晃晃神。
羊,狼。
不知为何,恙的脑海里闪过很多血腥的画面,杀戮,无止尽的杀戮,令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