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江云野还坐在那,她问:“你不走?”

“走。”江云野也从位置上起身,殊不知自己已经成为了别人眼中钉,肉中刺。

五个老爷子有种窝里横为别人做嫁衣的感觉,爸爸对这个男人有些特殊。

难道是嫌弃他们老了?

五人相视一眼,都生起了坏主意。

江云野当然看到了五人森森的目光,他冲五人微笑,气质清润,温和有礼。

半路上却给程昔上起了眼药,垂下眼睛,俊美的面容没有丝毫情绪,双手交叠,手指轻轻摩擦。

“年昔,我有件事情不知当讲不当讲。”

“说吧。”

程昔开车,并没有多注意他脸上的表情。

“刚才那几个老头子用那种眼神看我,年昔,你也知道我平时性格敦厚,善良大度,并不会主动挑事,所以,我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他们。”

江云野说话的语气很轻柔,娓娓道来清冷黑白分明的瞳孔望着女人的侧颜,坦然诚实。

程昔乐了,“什么眼神?”

“就是这种眼神,你快看我。”

江云野摘下眼镜,向她演示了一遍,将幽怨被戴绿帽子的眼神演绎的活灵活现。

“你想多了吧。”

如果那五个老头真的对江云野有什么不满,肯定会当面狠狠的揍他。

自己以前养的儿子,程昔还是有些了解的。

“嗯,但愿是我想多了。”

江云野看向窗外不断移动的景色。

弹了弹指甲盖,“年昔,我妈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