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相见已经整整十八年。

“老首长。”

手里的半成品编筐掉在地上,他下意识地朝他敬了一个军礼,标准又很有气势,已过十八年,但从未生疏。

军魂是印在骨子里的。

岑野从未见过这样的父亲。

像小时候,郑招娣把他打得半死,他第一次生气一样。

“这是您的孙子,岑野。”

“像………”岑碌望着岑野那张脸喃喃自语。

眼睛鼻子,都像阿民。

外面的形势虽说是宽松了很多,但陈三还担心他的安全,害怕那些人找到这里。

岑野依旧一头长发,他只是简单的扎起来,垂在肩头,配上那张冷艳好看的脸多了几分不羁。

“阿野,叫爷爷。”

祖孙相认本是好事。

但岑野却连动都没有动,而是叫陈三,“爹。”

这一声,是一个儿子对父亲的敬重。

虽是养父,却和生父差不多。

“好孩子,不愧是我们岑家的种。”岑碌拍了拍他的肩膀。

陈三是他们岑家的大恩人。

陈三向岑碌讲述了当时的情景,岑野父母临死前将孩子交给了自己,和敌人同归于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