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昔来了“亲戚”。
小日子提前了,这具身体天生体寒,来的时候,不会很疼,但整个人特别虚。
就比如现在,她的脸色煞白煞白的。
老八有些担忧的问,“崽,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吃坏了肚子吗?”
它刚从空间里睡醒,便看到自家宿主苍白的脸色,开始了自己的三连问。
“没事。”
老八:”崽,任务急不得,你要注意休息。”
它要回空间里查查,到底是什么原因。
回到大厅,沈在野没有动筷子,正坐在沙发上,背挺得笔直。
”小野,你怎么不吃?”
沈在野却是看向她苍白的脸色,“你怎么看起来这么虚,一副被人挖了肾的模样。”
说罢,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她,“你受伤了?”
他曾过过在刀口上舔血日子,对这种味道最为敏锐,这人虽在极力掩饰,但苍白的脸色和身上的味道还是出卖了他。
饶是脸皮再厚的程昔此时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程昔灵机一动,“鼻子刚才流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