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劲从对方的言语中感受到,这人好像是站在他们这边的,不是敌人。
贺劲把事情说了一遍,但是对余筱悠提的条件只字不提,他也觉得太嚣张了。
她那不是在谈条件,而是在给白家下死亡通知单。
贺劲说到最后自己都来了情绪:“你说说,那能够怪孩子吗,余少平时那么乖的人,被他们欺负死了。”
向砚听到这里,终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捏碎了茶杯,表情冷然:“这件事,我没有处置的权利,等我汇报上去,再作定夺。”
白家已经是一颗废棋,现在就看那位如何了。
“向先生,这件小事就不用汇报了吧!”
怎么还汇报呢,不是应该大事画小,小事画了吗?听雨楼不应该维护白家的。
向砚站起来,垂眼看看老太太,给了一个理由:“我告诉你,你们刚刚针对的那位,是我们听雨楼很重要的人,我们的合作到此结束。”
事情反转来得太快,贺劲都震惊,那个少年和听雨楼有什么关系?
向砚抬手示意:“在没有处理好这件事之前,涉事人员不得离开白家半步。”
不等老太太开口,贺劲的人就送来文件,堵死白家的出路。
“白家人涉嫌强奸罪,绑架罪,故意杀人罪,由京城刑侦大队侦办,这是文件……”
这是明里暗里都不会放过白家,向砚却主动退了一步:“既然贺少出面,那这里我们就不加派人手了。”
“你们需要提人的时候,告诉我一声就行。”
贺劲没想到自己没有进听雨楼,却能够和核心管理人员在一起办事。
向砚和贺劲一起处理完事,才一起去江邢舟的别墅。
期间向砚接了几次电话,很有可能是那位楼主,听着他也非常关心余筱悠的健康,还派了医生过来。
江邢舟带过来的医生,给余筱悠检查了一遍身体,艰难的下了结论,看看床上躺着少年,和四周围着人,话有点烫嘴。